低著頭的三人,臉上同時露出了為難之色。
就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可當麵被柳震雲提起,他們還是一陣肉疼。
經營權的一半股份!
這已經是他們能想出的最高報價了!
柳震雲這個貪心的家夥,居然還不滿足?
趙雨凡強忍著滔天的壓力,顫顫巍巍的抬起了頭,“柳幫主,那你覺得...多少...比較合適呢?”
“雨凡,你是我們鬼麵幫的女婿,你能來找我辦事,我本來沒有理由再找你要什麼費用。”
“可你的所作所為,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。”
柳震雲緩緩起身,踩著慢悠悠的腳步來到了趙雨凡的麵前。
“你和阿寧在一起,已經快三十年了,她是我們鬼麵幫的女兒,也為你生下了一個兒子。就算你再不喜歡她,她也是你的女人。”
“你既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兒子,又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,你在這三十年裡,都沒主動來看望過我。”
“而你第一次求我辦事,就隻想著花錢擺平,就好像我是那些最不入流的殺手,是隨時都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。”
“你甚至都不願意喊我一聲‘爺叔’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,讓你這麼看不起我的?”
趙雨凡隻覺一陣電流自腳下傳遍了全身,整個人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。
柳震雲枯瘦的手指向上微微一勾。
趙雨凡的腦袋就像提線木偶一般被強行掰起,看向了柳震雲。
“你就忙著結交那些世界議員,可結果呢?”
“那些世界議員現在在哪裡?最後能幫助你的,是不是隻有自家人?”
趙雨凡拚命的點著頭,滿臉、滿眼都寫滿了恐懼。
以凡人之軀直麵三垣境大佬,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碾壓感,讓他根本不敢反駁半個字。
柳震雲抬起一隻手,輕輕的落在了趙雨凡的頭上。
他就像神明在施舍自己的恩賜,一字一頓的說道,“你該喊我什麼?”
“爺..叔...”
柳震雲那張凹陷嚴重的老臉上,緩緩擠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好。”
“這件事,爺叔給你們辦了。”
“至於鬼麵幫的行動費用...”
“就用經營權的七成來支付吧。”
趙雨凡瞬間瞪大了雙眼,他在一秒時間內就把柳震雲祖上十八代女性全部都問候了一遍。
田黎川和羅耀也露出了震驚之色。
可三人哪怕心中有再多的草泥馬在奔騰,卻也不敢開口拒絕。
許平安和陸言隨時都會來。
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不解決許平安和陸言,他們毛都不會剩下一個。
隻能硬著頭皮吃下了這個啞巴虧。
柳震雲見三人都痛苦的點了點頭,心情頓時大好。
“放心吧,我既然拿了你們的股份,那你們的事,就是我柳震雲的事了。”
“許平安是吧?陸言是吧?”
“他們但凡敢踏進黑山莊園的山腳,我就當場把他們碾成齏粉!”
“就算他們今天慫了,不敢來,我也一樣會給你們出頭。”
“不管天涯海角,這兩人...”
“我必殺之!”
叮鈴鈴!
柳震雲的慷慨發言才剛剛說完,一陣急促的鈴聲便響了起來。
趙雨凡先是看了看柳震雲,在得到後者的同意後,才從懷中取出了手機接通。
“把電話交給那老不死的。”
電話那頭,是許平安的聲音。
如此近的距離,以柳震雲的耳力當然聽見了。
他的臉色驟然一冷。
不等趙雨凡做出任何動作,他已經勾了勾手抓住了手機。
“你是許平安?”
電話那頭,直接響起了一連串的聲音。
“老登,你是真能裝啊!”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演教父呢,小詞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老子的點券,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就想要七成?老登,你臉挺大啊?”
“敢踏進黑山莊園一步,你就要碾死我是吧?”
“老登,你給老子等著!”
“老子現在來了!”
“開門!”
“滾出來領死!”
嘟嘟嘟——
莫名其妙的被人劈頭蓋臉一頓輸出,柳震雲的臉色一下就黑了。
哢嚓!
一把碾碎了掌中的手機。
“黃口小兒!竟如此囂張!”
“該死!”
“該殺!”
柳震雲反手探向身後,一把握住了飛來的巨斧。
靈力爆發瞬間開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