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陸言的視角看去。
此刻的賀澤宇已經被一團人影包裹。
不管他如何閃轉騰挪,都逃不開那人影的束縛。
“【詭術鏡像】應該能拖一段時間。”
“得把康娜搖過來,才比較保險。”
陸言思索完畢,整個人朝著泥塑廟外徑直衝去。
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!
一輪銀白的劍芒自身側襲來。
就在陸言注意到的刹那,劍芒已經貫穿了他的身體,將他攔腰斬斷。
【詭術鏡像】瞬間潰散。
“主人!!”
妮娜的眼眶瞬間冒出水霧,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,跌跌撞撞的朝著跌落在地的主人跑去。
“你...到底是...怎麼做到的?咳咳...”陸言痛苦的轉過頭,滿臉驚恐的望向賀澤宇。
“陸言...”
“你真以為...我什麼都沒準備...就來找你了?”
賀澤宇捧著【太荒劍匣】冷眼凝望著地上斷成兩截的陸言,眼中滿是大仇得報的喜悅。
“黑閻王...”
“你也沒想到自己今天會死吧?”
“會死在,你最看不起,你視為蟲豸的賀家人手裡吧?”
賀澤宇一步步朝著陸言走去,右手始終搭在【太荒劍匣】之上。
哪怕是沒有魂器的黑閻王,哪怕是被腰斬的黑閻王,依然讓他忌憚無比。
可賀澤宇又實在沒辦法忍住不說“勝利宣言”。
這些年壓抑在他心頭的巨石,太大,也太沉重了。
掀翻它的那一刻,賀澤宇必須把內心的情緒全部宣泄出來。
否則這場複仇,就不算是結束了!
賀澤宇的右手向前一推,一彈。
又是一道劍芒射出!
這回銀白劍芒斬斷了陸言的脖頸,將他的腦袋都砍飛而出。
賀澤宇持續發動【太荒劍匣】,每射出一記斬擊,就會開口說出一句勝利宣言。
“陸言,你還有什麼手段能翻盤的?”
“隻要我站在你5米之外,你的【詭神戲法】也沒辦法偷取我的東西。”
“【詭神鏡像】擋不住劍芒的威力,你的【扭曲戲言】確實比我預想的還厲害,可我也吃了增強精神力的丹藥,你不可能長時間控製我,隻要一個漏洞,我就會找回神誌。”
“唯一能助你逃出生天的,就隻有【詭術跳躍】,但以你現在的感知,根本捕捉不到【太荒劍匣】的劍芒。”
“陸言...”
“你的一切手段,都被我算到了。”
“是,比硬實力我確實不如你。”
“但是我能忍!”
“我忍了三年,也做了三年的準備。”
“為的就是這一天,能夠親自取走你的性命,打爆你的腦袋!”
“你看,就連你的器靈都跑了...”
“你...”
賀澤宇的聲音猛的停住。
他怔怔的看著眼前被切成臊子的屍體,可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在他收集的情報裡,陸言和他的器靈感情很深,可妮娜除了一開始還飽含熱淚的跑向主人外,之後就果斷開溜了。
這前後差彆也太大了吧?
賀澤宇滿臉凝重的向前幾步,以靈壓抓住了陸言的頭顱,將其高高舉起。
“不是替身,也不是傀儡,絕對是陸言的本尊,可為什麼...我總覺得...心緒不寧的...”
砰!!
一聲巨響,打斷了賀澤宇的思考。
莫名出現的猩紅劍氣,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許平安的身上。
足以把大象給炸飛的恐怖衝擊,在現場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。
許平安蘇醒的第一件事,就是撲向了身邊的石遇。
這家夥和他一樣,也被剛才的那一發禁術波及到了。
而且石遇的實力比許平安低的多的多,整個人都給炸糊了。
但凡許平安猶豫個幾秒,石遇都百分百要咽氣了。
【緋紅逆流】和【生命源流】同時啟動。
兩人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愈合。
眼見時機差不多了,許平安抬手一記手刀,就把石遇劈暈在了當場。
許平安回頭尋找隊長的過程中,才發現了還有個陌生中年男人存在。
他看著賀澤宇的麵板,疑惑問道,“你是哪個?”
【姓名:賀澤宇】
【等級:曜日境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