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淩晨。
由京師起飛的客機降落在丹巴省金聖市。
一行人輕裝簡行的走出了機場。
有了儲物戒指後,許平安小隊出差就不用再帶著大包小包了,倒是省了很多事。
雲夢本來想用協助回收亡者之帽的名義,跟著許平安一起去福田省玩玩的,結果臨登機前,她卻忽然變卦,似乎是造物局那邊又有緊要的工作。不得已之下,她也隻好先行回去。
反正雲夢隻要有空,隨時都能來玩,許平安也沒有強留。
和去雲中的時候不同,許平安小隊這次是去上任的,便全體換回了紅黑製服,由於天氣關係,還加了一件長款風衣。
俊男靚女的組合走在路上,不懂的還以為在拍攝特工電影。
福田省已經被全麵封鎖,飛機是不能直接進入境內的。
想要過去,就要走陸路。
許平安、陸言和宿曦倒是可以直接飛進去,但是沒那必要。
他們又不是黑戶,光明正大的進去就好。
越野車在馬路上飛馳,不到一個小時,他們就看到了福田省的邊境。
“這個...有點太誇張了吧...”
童文傑的身體微微前傾,瞳孔裡倒映著那道矗立在天地間的鋼鐵巨牆。
福田省和丹巴省的邊境線上,一道由鋼筋混凝土鑄就的高牆拔地而起,五十米的高度在晨霧中若隱若現,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,將整個福田省與外界隔絕。
“這堵牆...該不會繞著福田省一圈,把整個福田省都包在裡麵了吧?”宿曦也有些詫異。
許平安早就聽隊長說過高牆的事,倒沒有特彆意外。
隻是親眼所見,還是被這驚人的規模所震撼。
同時,他還忍不住想到。
世界政府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,就是為了封鎖福田省。
可見裡麵的情況,到底糟糕到了何種地步。
越野車在檢查站停了下來。
表明身份,許平安一行人很順利的通關,進入了安樂市中。
“隊長,怎麼都沒人來接你啊?你這世界議員沒有牌麵啊...代的就是不靠譜。”
看著空蕩蕩的街道,許平安沒忍住調侃道。
陸言不以為意的掏出一支煙點燃,淡定的說道,“我壓根就沒通知這邊的官員,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接咱?”
“我就是故意低調行事,先了解一下情況的。”
“咱們是來辦事的,又不是來耍官威的,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排場乾嘛?”
“可是陸議員,如果沒有人接應,我們這人生地不熟的,也沒法做事啊。”宿曦是懂事的,第一個改口問道。
陸言非常受用的勾起嘴角,又嫌棄的斜了許平安一眼。
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?
“我沒通知官員,不代表就沒人來幫我們了啊。”
他將手中煙頭掐滅,吐出了最後一口煙圈。
“這不是來人了嗎?”
陸言朝著眾人身側抬了抬下巴。
淩晨的街頭,一輛黑車鬼鬼祟祟的停了下來。
一個留著小胡子其貌不揚的男子推開了車門。
他左右快速掃視了一圈,確定了自己沒被跟蹤,這才一路小跑的來到許平安等人麵前。
那男子身形瘦削如竹竿,約莫三十五歲上下,穿一身洗得發白的藏青夾克,衣擺隨風掀起時露出內裡皺巴巴的白襯衫。
他的五官普通,屬於往人群裡一丟,轉個頭就找不到的類型。也就小眼珠子裡,偶爾還會閃過一抹精明,讓人稍稍有些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