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的喬三妹,也有一個溫暖的家庭,一對開明有愛的父母。
可自從【魘魔族】的深淵降臨之後。
一切都變了。
世界政府關停了外出的通道,福田省越來越難生存,哪怕有小夥伴拿到了離境簽證,也呆不了幾年就會灰溜溜的回來。
外麵的人不喜歡福田省人。
雖然明麵上不說,可背地裡都把他們當做隨時都會變身的怪物。
身邊隻要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,當地的特彆行動隊也會第一時間找上門。
哪怕世界政府三令五申,不得歧視。
可恐懼藏在每個人的心中,哪是一紙禁令可以扭轉的。
喬三妹就這麼看著家鄉一天天衰弱。
看著父母每天為了食物發愁。
終於到了那一天。
她下定決心,踏進了四海酒店的大門。
那天之前。
她沒見過地獄。
那天之後。
她身在地獄。
這些年的委屈,這些年的痛苦,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喬三妹的心頭,將她壓的無法呼吸。
如今爆發開來,便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喬三妹越說越激動,到了最後,已經泣不成聲。
她拚命的抹著眼淚,可淚水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拚命落下。
許平安安靜的聽著。
沒有不耐煩,也沒有打斷。
直到喬三妹不再說話,隻剩無聲的啜泣。
他才扭過頭,看向了其他女孩。
“你們的情況,和喬三妹都是一樣的嗎?”
“有沒有人,可以領到食物,能吃飽飯的?”
女孩們全都低下了頭,有些眼中還能帶著濃濃的委屈,有些卻隻剩麻木和卑微。
最後還是蒲燕燕走出人群,來到喬三妹身邊,伸手抱住她。
“大人,謝謝你為我們出頭,可是...”
她猶豫了許久。
終於還是哽咽的說道。
“算了吧。”
蒲燕燕朝著許平安鞠了一躬,再抬起頭時已是淚流滿麵。
“大人,你走吧,不然會給你惹麻煩的。”
“你不是黑三角的人,沒必要管這些事。”
“我們已經走不了了,可你還可以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走的遠遠的。”
“離開這個詛咒之地。”
“永遠都彆來了。”
許平安伸手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水,讓自己儘量看上去不要那麼滲人。
他輕聲問道,“你們就沒試過去找三台分部嗎?”
“他們也不管你們?”
提到“三台分部”蒲燕燕和喬三妹的臉色皆是一變。
喬三妹攥緊了拳頭,滿眼通紅的伸出手,指向了薛瀚。
“大人...他就是三台分部的人!”
“你覺得,我們找三台分部有用嗎?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寒意四起。
注意到許平安眼底的殺意,薛瀚強忍著劇痛,手腳並用的向後退了好幾步。
他拚命的搖晃著雙手,似在求饒掙紮。
許平安一把按住薛瀚的腦門,【緋紅逆流】運轉的刹那,他那破碎的下巴上便亮起紅色線條。
薛瀚甚至都沒意識到,自己已經恢複了說話的能力,許平安瞪大雙眼,像鬼一樣開口問道,“你是三台分部的人?”
薛瀚隻是猶豫了一秒,許平安的重拳已經落下!
砰!
一記爆肝拳直接轟斷了薛瀚的肋骨。
薛瀚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,喉嚨裡發出被砂紙摩擦般的嘶吼,鮮血混著冷汗從額頭涔涔滲出。
“你說不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