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樣的沉默。
上千雙眼睛,齊齊望向同一個身影。
點點淚光夾雜著希望的光華,在人們的眼中閃爍。
不知是誰,第一個鼓起了掌。
然後,就是第二個,第三個。
很快,全場掌聲雷動!
許平安朝著台下的工人微微頷首。
他已經注意到了,還有很多人眼中存疑,本能的就看向了郭黎揚。
先前的發言,確實在人們心中點燃了一團火,可常年的壓榨,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有勇氣反抗的。
不過沒關係。
收拾這種敗類,許平安有的是手段!
他朝著自己的腳下指了指,麵無表情的說道,“跪下,把脖子伸長。”
郭黎揚的瞳孔驟然收縮,冷汗瞬間就浸透了他的後背。
他哆哆嗦嗦的扭過頭,看向許平安。
他想從許平安的眼神中,看到哪怕一點點開玩笑的意思。
然而,現實是殘酷的。
許平安一腳就將郭黎揚踹的跪倒在地。
無形靈壓死死扼住了郭黎揚的脖頸,讓他根本沒法抬頭,也無法求饒。
鏘——
許平安從腰間抽出了緋紅之月。
雙手劍柄,擺出了斬首的姿勢。
“郭黎揚,文口工業區實際控製者。此人借助投資便利,以暴力方式逼迫他人從事勞動,將工人視作牲畜,隨意指使、打罵、壓榨。”
“另外,此人還夥同文口市後勤部部長張啟文,原四海幫玉龍堂堂主魯星文,搶奪百姓支援物資,並以高價方式強迫工人購買,借此攫取高額利潤。”
“在工業區內,因過勞死的工人總計超過千人,其中包含兒童,孕婦,老年人。其餘工人也因過度勞累,給身體留下了不可逆的傷害。”
“此人為謀取利益,不擇手段、喪儘天良、沒有人性、踐踏法律。我以超凡事務調查管理局·特彆行動隊指揮使的名義,判處其死刑。”
“立即執行!”
話音落,一劍斬之。
噗呲!
溫熱的鮮血朝著空中潑灑而去,直接濺到了前排工人的臉上。
郭黎揚的臉上,依然掛著恐懼到極致的表情。
他的腦袋“噗通”一聲掉落在地,咕嚕嚕的滾到了工人們的腳邊。
積怨多年的憤怒,一朝全部爆發!
工人們爭先恐後的向前擠去,隻想能夠狠狠踩爆那個狗商人的腦袋。
隻是幾個呼吸,郭黎揚的頭顱便被踩踏成了一地碎肉。
如果不是許平安一直用無形靈壓維持著現場的秩序,就著群情激奮的樣,估計分分鐘就要搞出踩踏事件來。
高台上,張啟文看著“隊友”的慘狀,整個人的臉色都白了。
他拚命吞咽著口水,心臟幾乎都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張啟文語速飛快的在心中祈禱著。
看不到我...
看不到我,看不到我,看不到我。
忘了我,忘了我,忘了我。
也不知是不是他心裡聲音太大了,許平安居然還真被他念叨著轉過了頭來。
“張啟文,過來跪下,把頭伸長。”
短短十一個字,直接把張啟文的尿都給嚇出來了。
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說什麼都不肯靠近許平安。
“許指揮使,我求你了,給我個機會,我錯了,我真錯了。”
許平安沒有理會,隻是朝著腳下一指。
張啟文整個人騰空而起,精準落到了腳邊。
“張啟文,原文口分部後勤部部長,此人夥同郭黎揚、四海幫魯星文,設計強搶民眾物資。每次發放支援物資,他都會和魯星文約定,讓其提前準備好人手。”
“為了方便其搶奪,張啟文還將文口市劃分成十餘個區域,每次都等魯星文搶完了,才繼續發放下個區域的物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