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平安兩耳不聞周圍山呼海嘯一般的聲討。
他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邢勇,獰笑著說道,“就是你小子組織的活動吧?”
讓邢勇躲在人群後麵造謠生事他確實是一把好手,可讓他直麵許平安,那就有點為難他了。
“你在說什麼...我聽不懂...”邢勇本能的狡辯了起來。
許平安輕笑著伸出左手,按住了邢勇的腦袋,將他壓製的站不起身來。
隨後。
彎臂,揮拳,正中鼻梁!
砰!!
劇痛自鼻梁傳來,邢勇的眼淚鼻涕直接就下來了。
眼見老大挨揍,藏在人群中的小弟們紛紛叫嚷了起來。
“許平安打人啦!!”
“這個敗類想堵住我們的嘴巴!”
“喪心病狂許平安,給我滾出福田省!”
原本還不明所以的人群瞬間就被點燃,邢勇周圍的路人們紛紛調轉視線,怒目圓瞪的看著許平安,指著他瘋狂輸出了起來。
如果換了其他人,或許就被這亂糟糟的局麵打的措手不及,可許平安麵對千夫所指,依然從容淡定。
他的感知達到了驚人的點!
彆說這麼幾千人的小場麵了,就算是萬人,十萬人的抗議活動,他都能準確地找到挑事的刺頭。
無形靈壓悍然爆發。
以邢勇為中心,周圍的人群被衝擊得向後連退十幾步,拉開了一圈真空地帶。
隨後,許平安逐個在人群中找到了邢勇的屬下。
他就像抓娃娃一樣,把二十餘名趁亂拱火的家夥抓了出來,丟到了邢勇的身邊。
“許平安要殺人滅口!他已經瘋了!!”
“大家快拿手機出來拍攝!許平安已經無話可說了,他要殺我們!”
“許平安急了,他急了!大家快看啊!他急了!”
邢勇的屬下們各個都是老江湖了,這樣的場麵也不是第一次見,全都扯著嗓子鬼哭狼嚎了起來。
先前也有官員把他們當眾揪了出來,可那又怎麼樣?
許平安越是動手,就越是坐實了他有問題。
讓他揍一頓又不會少塊肉,反而能把這盆臟水潑的更瓷實一些。
事實也如邢勇一夥人預料的一樣。
眼見許平安打算動手,周圍群眾的情緒更加高漲了。
越來越多不知真相的路人加入了隊伍之中,數不清的手機對準了許平安,甚至還有不少人當場開啟了直播。
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,看到這架勢心裡都會虛上三分,甚至當場就懵了。一旦陷入自證陷阱,那就會進入惡性循環,越描越黑,最終兵敗如山倒。
可許平安是什麼人?
那是出了名的能動手絕不比比,文鬥宗師武鬥王者,揮劍比噴人還利索的狠角色!
你和他講道理,擺事實,或許還有機會辯上那麼一辯。
你和他耍流氓,玩花活?
玩那道德綁架,玩那輿論把戲?
許平安不給你把桌子掀了,再把天靈蓋敲開,那都算他優柔寡斷,婦人之仁!
猩紅暴君講理的前提,是對象是人!
你連人都不是,憑什麼和我講道理?
路邊一條就該一腳踹死!
難不成還和它狗咬狗一嘴毛嗎?
有那功夫,這邊大記憶恢複術都上完好幾輪了!
“你們說什麼?當眾威脅特彆行動隊指揮使,還說要把我踩死在這裡?”
“這裡可是萬泉分部!你們怎麼能在這裡,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?”
“我看你們是打算顛覆世界政府的統治!”
“這是謀反!”
許平安一通大帽子劈頭蓋臉的甩出來,當場就把邢勇一夥人搞不會了。
不是哥...
我們編造謠言,寫黑稿好歹還要一點事實作為依據,再添油加醋,再煽動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