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季風看著郭峰那副凶狠的表情,人都懵了。
他已經跟了郭峰小10年了,一直認為老大確實好色,可從來不會對哪個女人心動,從來都是玩玩就算了的。
老大還經常拿自身經驗勸告他們,“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”。
今天老大這是怎麼了?
中邪了咋的?
季風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郭峰,“老大!你腦子給驢踢了嗎?還是那賤人給你下什麼迷藥了?”
郭峰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中了【扭曲戲言】,他隻知道,自己現在滿腦子都是葛絲的一顰一笑。
從來都隻把女人當做玩具的他,居然產生了想要一種往後餘生都隻想和葛絲一起生活的錯覺。
“季風!到底你是老大,還是我是老大?你他娘的要是再說葛絲的壞話,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了!”
季風這邊急得跳腳,要不是身邊還有其他小弟在,他都想指著郭峰的鼻子罵娘了。
“好,好,好,老大,我不提那賤...那女人了。你就說吧,咱們怎麼弄那個許平安?”
“他可是剛剛整死了天和會的花苗!”
“你這不是叫兄弟們去送死嗎?”
郭峰輕蔑一笑,想都沒想就揮了揮手,“那都是道上瞎傳的!”
“曜日境殺三垣境?吹牛逼呢?”
“縱觀覺醒者誕生的數百年曆史,有幾個人做到過?”
“零!”
“你們連殘缺的靈神都凝聚不出來,根本就不知道完整體的靈神是什麼樣的東西。”
“那已經是另一個次元的玩意了。”
“看看文口黑市炸的那鬼樣子,許平安就是提前在那埋下了大量的炸藥,偷襲了一波花苗。”
“除此以外不可能有第二種可能。”
郭峰沒有說大話,他是真的不信許平安能殺掉花苗。
按照他的認知,如果郭峰真的以曜日境的身份擊殺了三垣境大佬,那他早就拿著喇叭滿世界宣傳了。
路邊走來一條旺財,他都要抓著旺財說上一句,“你怎麼知道我殺了個三垣境的覺醒者?消息挺靈通的嘛旺財。”
怎麼可能像許平安這樣默默無聞,也不往外吹,也不逢人就說的。
絕對是因為許平安自己心虛,才不敢大肆宣揚的。
郭峰就算想破腦袋,也不會想到,真實的情況會是許平安壓根就沒把擊殺花苗當一回事。
在他看來,單殺花苗確實挺麻煩的,但是真有多難,那倒也說不上。
頂多算是個難纏點的對手。
要知道,許平安可是提前蓄力了好幾個小時,而且在對方還沒了解他的能力之前,就直接開大一波ain了。
有心算無心,又是手段儘出的一擊,如果這都拿不下花苗,那才是不正常的。
乾掉花苗在許平安看來,就是件合情合理的事情。
犯不上到處去炫耀。
“可是大哥,哪怕許平安沒整死花苗,那他也是擊退了三垣境的大佬,這樣的家夥我們乾嘛要去招惹啊?”
季風還是有些不服,繼續勸說道。
“有什麼不能招惹的?”郭峰自信滿滿的斜了季風一眼,“他許平安是臨江省種子選手,我也是黑三角的種子選手。”
“他許平安是特彆行動隊的,老子當初也是特彆行動隊的。”
“他去過仙宮台,老子也去過。”
“我在打武魂大比的時候,他還沒斷奶呢!”
“現在許平安幾乎成了整個黑三角的公敵,哪個幫會不想拿他開刀立威的?”
“隻要能做掉許平安,或者退一步說,和他乾一架然後從容離開,我立刻就會名聲大噪!”
“到時候你我兄弟二人的退路可就不止一個四海幫了。”
“有這名望,我們完全可以自立門戶,把那些小幫派整合起來,成立新四海幫!”
“屠博那個大胡子,不就是占著四海幫搜刮來的財富,才擁有了如今的實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