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聞言微微一笑,拱手示意,並未言語。
這話他不能輕易應下,莫氏一族當年傾全族之力輔佐太祖爺平定天下,家族後人因而有斜封官的名額。
可這並非仕途正途,一旦應下,身上便會被烙下莫氏的印記,日後注定要與莫氏榮辱與共,同進同退。
莫姊姝看他神色,便知其心中所想,似笑非笑道:“阿閔不必如此謹慎,莫氏軍武世家,從不接觸黨爭,不需想的太複雜。”
“我自然明白。”
話題止於此,秦淵沒有深聊的欲望,莫姊姝也會意的沒有繼續聊。
夜已深,他答應了今夜做紅燒肉。
阿山守著灶火蹲了半個時辰,案板上碼得整整齊齊的食材還在泛著水光,秦淵隔得大老遠都能瞥見她眼裡的餓火。
“剛沾過陰晦,且去淨了穢氣再碰炊具。”莫姊姝輕聲提醒。
這句話倒是讓秦淵想起一件事,自初次見麵那日起,她身上的月白便始終纖塵不染,難不成是有潔癖?當大夫的好像都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心理障礙。
“我去淨手。”
“最好還是要沐浴更衣。”
秦淵眉心跳了跳,麵上浮起一抹無奈,終究還是折返回樓中,仆役們見狀,立刻手腳利落地去燒熱水,他剛褪下的衣衫,也被人急急收走付之一炬。
這般繁瑣折騰,轉眼便耗去一個時辰。阿山立在一旁,粉唇高高噘起,眼波流轉間皆是委屈。無需開口,秦淵眉也能讀懂她眼底那無聲的控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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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爺,要是再不吃東西,阿山的肚皮都快餓癟啦!”阿山可憐巴巴地嘟囔著。
“阿山彆急,我這就去做。”秦淵微笑著,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,眼神裡滿是寵溺。
莫姊姝在一旁目睹這一幕,心中不禁泛起絲絲縷縷的柔意。她著實很少見到有男子對自家丫鬟這般縱容與體貼,這畫麵透著一股彆樣的溫馨。
隻見秦淵一瘸一拐地在廚房忙活,動作略顯艱難。莫姊姝看在眼裡,思索片刻後,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上前,熟練地將衣袖綁起,隨即動手幫忙清洗起蔬菜來。
秦淵察覺到身旁的動靜,側頭看了她一眼,見她那一連串嫻熟的動作,心裡不禁想,瞧這樣子,倒像是經常下廚的熟手。
“阿閔,你這廚藝,都是你母親傳授的嗎?”莫姊姝一邊洗菜,一邊好奇地問道。
“沒錯。小時候家裡窮,好在房子挨著大山,每個時節,各種山珍野味都不缺。隻要烹飪方法得當,做出來的那可都是難得的美味。”秦淵麵不改色地說著謊。
這些做菜的本事,都是他跟著網絡視頻一點點摸索學習的,做得次數多了,自然就熟練了,估計莫姊姝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,她也不會懂這些。
莫姊姝果然沒懷疑,隻是感慨道:“你也算的上奇士,我總覺得,這世上似乎就沒有什麼事能難得住你。”
“那就有些誇張了,沒有生而知之的人,也沒有全知全解的人,當你覺得一個人有見識,有學識,隻能說明他努力的程度到了你不能理解的層次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你很努力。”
“是,我是挺努力的……”秦淵耐人尋味的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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