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命在身,下官也無法抽調太多人手,我帶來二十人,可以幫鬼甲軍的各位兄弟打打雜。”
“二十人?”
“哎呦,嗬嗬……”柳清瀾抬手掩唇,一串嬌笑從指縫漏出,眼波流轉間,似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肩頭都跟著微微顫動。
未等孫睿開口斥問,身後的鬼甲軍已如狼似虎地撲上,二十柄長刀齊刷刷橫在那二十人頸間,寒光映得人眼暈。
“柳清瀾,你這是做什麼?!”孫睿冷聲嗬斥,手按刀柄卻渾身虛軟,指尖連力氣都聚不起。
柳清瀾不答話,隻扭著水蛇般的腰肢轉身便走,猩紅裙擺掃過欄杆,留下一道殘影。
她身後的鬼甲軍立刻上前,將墨綠色汁液往左驍衛眾人身上塗抹,一股腥膻如腐草的氣味驟然彌漫,嗆得人幾欲作嘔。
孫睿麵色陰鷙如鐵,想運起內勁反抗,四肢卻軟得像沒了骨頭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鬼甲軍將自己與手下捆成粽子,吊上公輸家特製的木吊台,猛地一鬆繩,整個人便墜向冰冷的河水,隻留脖頸以上露出水麵。
一個麵目和善的老者緩步走來,正是公輸仇,他笑眯眯捋著胡須:“北方將士多不習水性,水中撲騰得越烈,身上這氣味便散得越透,正好引那東西來。”
“我乃左驍衛將軍,官居從四品!柳清瀾你個賤人,敢如此放肆!你想造反麼!?”孫睿脖頸青筋暴起,吼聲嘶啞。
柳清瀾聞言回頭,故意撅了撅紅唇,長歎一聲:“孫將軍官階是不低呢,可你猜,奴為何敢如此?很多事啊,細想便通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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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睿腦中飛速轉著,忽然冷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嘲弄:“如此……薄情寡義?”
“大師傅,”柳清瀾忽然轉頭對公輸仇道,“能不能讓他閉嘴?吵得慌。”
公輸仇頷首,從工具包中摸出一柄寸許長的小彎刀,在月光下晃了晃,刀刃泛著幽冷的光。
他走到河邊,調整了一下木台的繩子,孫睿又被挪到了岸上,他趴伏著,大口吐著河水。
“孫將軍,勞煩張開嘴,在下也好割得乾淨些。”
孫睿目呲欲裂,不知哪來的力氣,猛地掙紮起來,幾欲睜開身旁的鬼甲衛,他喉嚨裡發出憤怒的低吼。
“哪怕如此,為何不給某一個痛快!”
鬼甲軍死死按住他的頭顱,迫使他仰起臉,脖頸繃得筆直。
公輸仇嘿嘿一笑,伸手在他小腹按了片刻,找到一處穴位猛地發力。
孫睿隻覺一陣劇痛襲來,牙關不由自主地張開,舌頭也不受控製地吐了半截。
公輸仇手起刀落,半截帶著白苔的粉紅舌頭掉落在地,鮮血瞬間從孫睿口中湧出。
“嗚……嗚嗚……”孫睿疼得渾身抽搐,想哀嚎卻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,血水混著口水順著下巴淌進水裡。
柳清瀾驚恐的撇過頭,一副嚇壞了的模樣。
公輸仇蹲下身,用刀尖挑起那截舌頭端詳片刻,忽然搖頭晃腦道:“舌淡苔白,邊有齒痕,觀此狀,定是便溏乏力之症——孫將軍這是脾虛啊,看來在江寧水土不服得厲害。”
柳清瀾被逗得“噗嗤”笑出聲,嬌嗔道:“哎呦,大師傅還有這本事?難不成還要給孫將軍開劑健脾的方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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