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些他從未對外人提起過,其他人也隻當朱宸宇是天生神力,類似於項羽、李元霸之流的奇才。
隻有朱宸宇自己清楚,
係統獎勵他的這些東西,到底有多恐怖。
其中有些功法,還是他前世隻在武俠小說裡見過的,像降龍十八掌、太極勁、北冥神功、易筋經,他全都擁有。
隻是,練武的消耗極為恐怖,藥材、資源缺一不可。
如今,整個大明王朝能供給的藥材,撐死了,也隻夠培養出一位大宗師。
這也是係統一直催促他,儘快種植靈藥的原因,
唯有足夠的資源,才能支撐他繼續突破,走得更遠。
朱宸宇將《混元訣》運轉一個周天之後,才緩緩睜開眼,長長舒了口氣。
但他能明顯感受到,自身氣血的消耗。
如今,他釀造的藥酒,僅能維持後天武者的日常消耗,對早已踏入後天中期的他而言,早已有些捉襟見肘。
僅僅運轉一個周天,體內殘存的藥力便已消耗一空,再練下去,消耗的就是自身的氣血本源,得不償失。
他當即停下心法運轉,緩緩睜開眼,雙手撐地站起身,活動了下有些發麻的腿腳,才邁步走到兵器架前。
指尖在冰涼的槍杆上輕輕滑過,
隨手拿起一根重鐵打造的長槍,掂了掂重量便練起招式。
五六十斤的重鐵長槍在他手中,竟像木棍般揮灑自如,刺、挑、劈、掃,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沒有絲毫滯澀,
槍尖劃過空氣時,還帶著一陣尖銳的呼嘯聲,
在空曠的演武場裡來回回蕩。
遠處,累得像灘爛泥似的朱?和朱棣兩人,正趴在地上喘氣,目光死死盯著場中,揮舞長槍的朱宸宇,
這時,兩人都忍不住懷疑人生。
朱?下意識瞥了眼,自己後背上還綁著的長槍,隻覺得,那槍重得能把人壓垮,喘著粗氣吐槽:
“這差距也太大了吧?
我們背著跑一圈都費勁,為啥這長槍,到二哥手裡跟沒重量似的,
這麼輕鬆自如?”
趴在一旁的朱棣連連點頭,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羨慕,抬手抹了把臉上淌個不停的汗水,
扶著地麵試了兩次才勉強撐起上半身。
隨即,他眼中燃起強烈的鬥誌,猛地大吼一聲:
“不行!
我要跟著二哥的腳步追趕!
絕對不能被落下!”
說著便拄著長槍撐著地麵,艱難地站起身,背著長槍一步一步往前挪,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,
砸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水漬。
朱?見他這般執拗,也咬了咬牙,一巴掌拍在地上,撐著胳膊站起身:
“對!
我們要追趕二哥的腳步!
不能認輸!
不就是扛著長槍跑五裡地嗎?這難不倒我朱棡”
說著同樣費力地直起身,跟著朱棣一起往前挪。
沉重的長槍,壓得兩人小小的身軀直不起腰,腳步踉蹌著幾乎要摔倒,卻沒一個人願意停下腳步。
而就在這時,
兩道帶著雀躍與驚喜的聲音,從演武場外傳了進來:
“二哥!二哥!你在哪?
我和沐昂過來找你了!”
緊接著,另一道稚嫩又急切的聲音,也跟著響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