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朱?則是滿臉不爽地衝過來,
對著正得意洋洋的小老四,狠狠在其屁股踹了一腳。
屁股這才回過神,一拍腦門,心道,‘壞了,自己玩得太儘興,竟沒給三哥留一個對手!’
當即,小老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,辯解道:
“三哥冷靜!
我這不是第一次全力出手嘛,一時沒收住!
下次、下次肯定給你留兩個!”
朱?雖氣鼓鼓的,卻也沒真跟他計較,隻是將手裡的木槍狠狠摔在地上,哐當一聲,憋著氣走回朱宸宇身旁,
腮幫子鼓得像含了兩顆核桃。
朱宸宇早已笑得沒心沒肺,對著李景隆揚聲道:
“景隆,
去把他們手裡的欠條挨個收回來!
這可是咱們以後的活動經費,回頭我再帶你們去醉春樓,
好好的再雅一回!”
隨著朱宸宇這句話落下,眾人這才如夢初醒,紛紛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朱宸宇、朱?和朱棣三人,
幾人都是軍中好手,
見到這一幕,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,眼神裡滿是震驚。
這倆皇子的武藝,也太嚇人了!
片刻後,藍玉率先反應過來,哈哈大笑著衝到朱宸宇跟前,急切問道:
“二皇子,
四皇子這身好武藝,可是您親手教的?”
朱宸宇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,沒多解釋。
得到肯定答複,藍玉眼中瞬間迸發出更盛的光芒,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,重重叩首:
“二皇子!
求您收屬下為徒!
屬下願悉心求教,絕不敢有半分懈怠!”
見他這般衝動的舉動,朱宸宇眉頭微皺,沉聲道:
“行了藍玉,你先起來,
拜師的事過後再說。
你的事,抽空親自去我宮裡找我,我們單獨談。”
藍玉心中一凜,瞬間明白過來,定是自己以往在軍中張揚跋扈的行徑,惹了二皇子不滿,
此刻是給了自己彌補的機會。
當即再次叩首應道:
“屬下遵命!
定當親自登門謝罪,聽候二皇子教誨!”
說罷又重重磕了一個頭,才起身站到一旁,垂著手不敢再說話。
這一幕看得李文忠和沐英眼皮直跳,他們也想拜二皇子為師,學些真本事,
可身為軍中大將,實在拉不下這臉麵,隻能暗自著急。
一旁的毛驤終於回過神,神色複雜地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咬牙道:
“二皇子,願賭服輸!
臣這就告退!”
說罷轉頭怒斥身後的拱衛司眾人,
“一群廢物!還不快走!
丟儘了拱衛司的臉!”
一行人灰溜溜地轉身,在藍玉三人的哄笑聲中狼狽離去,毛驤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
卻終究是武將性子,認下了這場敗局。
待毛驤徹底走遠,李文忠和沐英立刻圍了上來,
一左一右拉住朱宸宇的手,笑得格外熱絡,語氣比剛才親昵了不止三分。
李文忠指著一旁的李景隆,笑著道:
“二皇子,
這逆子以後就托付給您了!
您放心,他要是不聽話,您儘管打儘管罵,隻要留口氣就行,我絕無二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