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所有人都哭喪起臉,卻沒一個人敢爭辯,哪怕是太子朱標,也隻能乖乖聽話。
朱標艱難地走向兵器架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一杆七十來斤的重槍扛在肩上。
可剛走沒幾步,他就扛不住了,
隻能把槍拖在地上,一步一挪地往前蹭,模樣狼狽極了。
相比之下,朱棡、朱棣等人雖說扛著槍跑不快,但至少能穩穩扛著往前走,遠不是朱標能比的。
朱宸宇見了,忍不住皺起眉頭,
其實,他一直給朱標送調理身體的藥酒,可朱標從來沒當回事,總覺得沒必要遭這份罪。
他心裡無奈,雖說自己無心乾預朱標的命劫,可這畢竟是親大哥,能用藥酒幫他調理身體,他自然樂意。
可朱標擺明了不想吃苦,他也沒法過多乾預。
朱宸宇重重歎了口氣,隻能坐在太師椅上,盯著眾人訓練,眼神裡藏著幾分擔憂。
可沒堅持多久,朱標就徹底扛不住了,撲通一聲把重槍扔在地上,四仰八叉地躺在演武場的草地上,連動都不想動。
朱宸宇看著他這副模樣,眼皮直跳,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,走上前沒好氣地說道:
“行了,彆裝死了,不願意練就不練。
關於你的身體,我能說的、能做的就這麼多,你自己不珍惜,我也真的無能為力。”
可朱標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,依舊躺在地上裝死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朱宸宇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無奈:
“好了,跟我來。
娘讓我輔佐你,正好,我給你說說江南世族的事。”
一聽到江南世族這四個字,關乎朝政的正經事,朱標頓時像打了興奮劑似的,噌地一下從地上爬起來,剛才的疲憊,仿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朱宸宇沒再多說,轉身走回太師椅旁緩緩坐下。
朱標則乖乖地站在他身邊,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“豬頭臉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語氣滿是急切:
“二弟,
你快說說,你打算怎麼幫我?
不過,我得先跟你說清楚,對江南世族可不能用高壓政策,不然,他們跟咱們大明皇室鬨得離心離德,反而麻煩。”
看著朱標這副討好似的模樣,朱宸宇沒心思再跟他計較之前的恩怨,擺了擺手:
“行了,你的事我沒太大興趣,江南世族怎麼處理,最終還是你自己拿主意,我隻給你提供辦法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一條條道來:
“第一,對付江南世族,要殺一批、拉攏一批、孤立一批,把跳得最歡、不肯歸順的硬茬子除掉,給願意合作的家族好處,讓中立的家族看清形勢,不敢再搖擺。
第二,現在淮西集團越來越壯大,你在打壓江南世族的同時,得找些忠心於你的人輔佐自己。
淮西集團現在動不了,你可以用文官製衡他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