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馬皇後的腳步聲徹底消失,朱宸宇才長長鬆了口氣,從枕頭裡抬起頭,隨後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,喃喃自語:
“不對......這幾日發生的種種,怎麼都透著一股怪異?
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
還有朱標這狗東西,為什麼偏偏緊盯著我不放?”
猛地,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霍然坐起身,眼神裡滿是震驚,一拍大腿:
“應該不會吧?......錯不了!
這狗東西肯定是想讓我當儲君!
要不然娘怎麼會處處配合他們?”
想到這裡,朱宸宇猛地一拍額頭,滿臉懊惱,抓了抓頭發:
“該死!我早該想到的!
不行不行,得抓緊時間趕回西域!絕對不能再待在應天城了!”
說罷,他急匆匆地起身,快步走出議事殿,去找朱剛、朱棣幾人商議離京之事,腳步都帶起了風。
奉天殿廣場上,徐達眼疾手快,一把將胡惟庸按在地上,邦邦就是兩拳砸在胡惟庸麵門上,力道大得讓胡惟庸悶哼出聲。
胡惟庸呲牙咧嘴地慘叫,還沒等緩過勁,徐達已經揪著他的衣領,把寫滿字跡的官袍硬生生扒了下來,動作粗魯得不行。
趕過來的朱元璋、朱標、李善長三人,立馬湊成一團,腦袋挨著腦袋,跟看寶貝似的對著官袍上的政令細細研讀,連一個字都不肯放過,手指還在上麵指指點點。
胡惟庸揉著生疼的後背,狠狠瞪了徐達一眼,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怒聲威脅:
“徐達你個棒槌!
這筆賬本相記下了,他日定要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徐達抬腿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,胡惟庸踉蹌著往前撲了幾步,差點摔個狗吃屎,不敢再停留,狼狽地往月亮門跑去。
跑到門口時,他回頭瞥了一眼還在廣場中央研究官袍的三人,不屑地撇了撇嘴:
“哼,一個個連這點東西都記不住,
本相早就把秦王殿下的政令刻在腦子裡了!”
說罷,得意地轉身快步離去,腳步都透著一股子炫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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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朱元璋幾人,把官袍上的內容看了一遍又一遍,依舊有不少地方雲裡霧裡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沒辦法,幾人隻能返回禦書房,由朱標親自執筆,把一條條政令悉數謄寫羅列出來,字跡都寫得格外工整。
隨後朱元璋又召集了一眾心腹官員,圍著政令逐字逐句拆解、分析、商議,吵得禦書房沸反盈天,唾沫星子橫飛。
而這正是朱宸宇想要的結果,他總算能擺脫那些沒完沒了的追問,暫時清靜一陣子了。
禦書房內,眾人還在圍著分權政令吵得不可開交,朱宸宇已然溜到了演武場東邊的院子,正和朱剛、李景隆、朱棣三人湊在石桌旁,頭挨著頭密謀逃離應天城的法子,聲音壓得低低的。
“二哥,你放心!
這事我們絕對守口如瓶,連個風都不會露!”
朱棣拍著胸脯保證,眼神裡滿是興奮,壓低聲音道,
“今晚三更,我們就從西城門溜,趁著夜色趕路,等他們反應過來,我們早出應天地界了!”
李景隆也跟著點頭,手指在石桌上比劃著路線:
“沒錯,我這就讓人備好快馬和乾糧,城外再安排接應的人手,保證萬無一失!”
幾人說得正起勁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石桌上了,演武場角落裡忽然走出一道身影,正是魏忠賢。
他望著朱宸宇的背影,嘴角噙著一絲了然的笑意,
隨後悄無聲息地轉身,向著馬皇後的寢宮走去,腳步輕得沒一點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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