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詭異身法,薛萬裡瞳孔驟縮,下意識地雙手護在胸前。
轟的一聲巨響,薛萬裡如同被炮彈擊中般,徑直砸入山腹之中,濺起漫天塵煙。
魏忠賢並未急著追擊,反倒饒有興致地站在原地等候。
剛衝到廣場的呂布看到這一幕,氣得眥咬牙切齒的吼道:
“閹賊!你簡直欺人太甚!”
說著,他提起方天畫戟,縱身衝天而起,那架勢仿佛要與魏忠賢拚命一般,看得朱宸宇哭笑不得。
這時,朱棣不知何時悄咪咪摸到朱宸宇身旁,先是小心翼翼瞥了一眼,正與紫極門弟子廝殺得酣暢淋漓的朱棡與李景隆二人,
隨即笑眯眯道:
“二哥,走!
咱們先去摸財寶,這裡的戰鬥交給他們就行!”
看著朱棣這偷家的打算,朱宸宇也來了興致,二人當即不懷好意地對視一眼,躡手躡腳地向著山頂最宏偉的大殿摸了過去。
虛空之上,呂布手持方天畫戟,怒火熊熊的眸子死死盯著魏忠賢,沉聲喝罵:
“閹賊!
你不講武德,竟行此下作之事!”
魏忠賢隻是淡淡一笑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
“呂將軍說笑了。
咱家本就是東廠廠公,這東廠的名聲,想必呂將軍早有耳聞。
至於什麼道義,將軍莫要與咱家提及,咱家要這東西無用。”
話音剛落,他身形再度一閃,瞬間出現在薛萬裡被砸出的深坑前。
已是重傷的薛萬裡,看向魏忠賢的目光充滿了驚駭,他萬萬沒想到,這太監竟如此強大!
僅僅一招,便震碎了自己的經脈!
雖說,方才他有大意輕敵之嫌,可這結果依舊讓他無法接受,
他整整耗費二百六十年,才苦修至金丹境,卻在魏忠賢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,這怎能不讓他膽寒?
然而,不等他開口求饒,魏忠賢隻是陰冷地瞥了他一眼,緩緩抬起手掌。
掌心之內,四道陰寒氣勁悄然凝聚,隨後他隨手一揮,氣勁徑直沒入薛萬裡的四肢。
哢哢的骨骼碎裂聲瞬間響起,異常刺耳,聽得人牙酸至極。
薛萬裡被這劇烈的疼痛折磨得發出震天慘叫,在坑底不斷來回打滾,全身抽搐不已,疼得滿頭大汗,意識都開始模糊。
魏忠賢輕蔑一笑,提著薛萬裡的後脖頸,徑直向著大殿方向疾馳而去。
呂布見自己的戰利品被搶,隻能發出無能狂怒。
隨後,他冷眼掃過廣場四周的建築,當即揮動方天畫戟,兩道裹挾著凶悍內力的氣勁呼嘯而出,轟的一聲巨響,廣場周邊的閣樓瞬間被摧毀殆儘。
強大的餘波震得在場眾人紛紛後退數步,整個戰場驟然平息下來。
朱棡、李景隆兩人殺得正興起,此刻也被打斷,紛紛抬頭,用充滿怒火的眸子看向虛空之中的罪魁禍首。
待看清是呂布後,兩人頓時縮了縮脖子,
滿腔怒火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他們環視一圈,發現朱宸宇和朱棣不見了蹤影,當即開始四處尋找。
而剩下的東廠番子與並州狼騎,
則將紫極門殘餘弟子悉數拿下,逼他們跪在廣場中央。
呂布緩緩落地,瞥了眼滿地俘虜,當即又是一道戟芒揮出。
噗嗤一聲,二十多顆頭顱滾落在地,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麵。
做完這一切,呂布才長舒一口氣,仿佛宣泄出了心中的鬱結之氣。
他看向遠處正走進大殿的魏忠賢,重重冷哼一聲,隨即對著並州狼騎吩咐:
“並州狼騎聽令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全力搜刮紫極門,所見之物,一概不可放過!”
“是,將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