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,三人就累得跟條死狗似的,兩條腿跟灌了鉛一樣沉,可身後那股迫人的氣息絲毫沒有減弱,他們哪裡敢停歇。
此時,十八名羅漢距離三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了。
起初,他們還防備著什麼,擔心有人埋伏在暗處,可跟了足足一夜,眼看這三人都快累得虛脫了,依舊沒有半個援兵現身,他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,隨後腳下速度猛地一提,飛快地朝著三人逼近。
感受著身後那十八道金丹境強者的威壓,如同潮水般湧來,李景隆、朱棣、朱棡三人頓時麵如死灰,腦子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:
“完了,這次真的玩脫了!”
正當幾人頹然認命之際,遠處山巔突然嗖嗖嗖地掠出數道身影,如同鬼魅般朝著這邊疾馳而來。
三人定睛一看,頓時激動得眼淚都飆出來了。
李景隆更是扯著嗓子吼道:
“東廠的諸位大哥,快救命啊!
此次大恩,我李景隆無以為報,待我等脫險,一定請諸位喝最烈的酒,吃最香的肉!
泡最美的妞!”
朱棡和朱棣兩人,此時也紛紛跟著開口保證,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。
然而,東廠番子對於他們的這些空頭支票,卻是置若罔聞,心裡頭,早就把這三位小祖宗罵了個狗血淋頭,要不是這三人身份金貴,他們早就大耳刮子呼到臉上了!
緊接著,那數道身影便停在了半空中,一個個天人境巔峰的氣勢,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,
為首的那名番子,更是達到了金丹境初期的修為。
隨著這些人現身,緊追不舍的十八名羅漢,同時止住了腳步。
他們警惕地環顧四周,想要看看是否還有其他援兵,可環顧了一圈之後,發現隻有這十幾個人時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此時,為首的一名羅漢手持禪杖,麵色肅穆地長聲喝道:
“爾等是何人?
為何要與我萬佛宗為敵?”
麵對對方的質問,為首的那名東廠番子,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聲音冰寒刺骨:
“離開,否則,死!”
這簡單而乾脆的回複,瞬間將十八名羅漢的怒火給點燃了。
“不過是個金丹初期的小子,也敢大言不慚,攔住我萬佛宗十八羅漢!
爾等,未免也太托大了!”
說著,十八羅漢各自釋放出自己的氣勢,恐怖的威壓如同海嘯般,向著東廠番子席卷而去。
東廠番子們頓時麵色一凝,如臨大敵。
畢竟,此時距離最近的東廠援兵趕過來,還需要足足半個時辰,他們必須在這裡拖住對方半個時辰。
可眼下,想要拖住這十八位金丹境羅漢,恐怕有些困難,畢竟人數上不占優勢,他們根本沒辦法,以車輪戰的形式消耗對方。
為首的東廠番子咬了咬牙,腰間的長刀瞬間出鞘,雪亮的刀尖直指十八羅漢,沉聲喝道:
“金丹初期又如何?
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,何為武道!”
說著,他再度厲喝一聲:
“東廠之人,隨我殺!”
隨著殺字落下,十幾名東廠番子,頓時如同離弦之箭般,悍不畏死地一擁而上。
見此一幕,十八羅漢頓時眼皮一跳,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勇猛。
雙方之間相差了一個大境界,可這些人卻絲毫不懼!
這一下,十八羅漢也被徹底挑起了怒火,當即齊聲低喝,迅速結成了羅漢陣。
隨著羅漢陣一成,十八羅漢的氣勢瞬間暴漲了一個層次,恐怖的佛光衝天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