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風高。
借著黑夜的掩護,以苗妙妙為首的偷狗小分隊,很快便來到了鬥獸場附近。
此時的鬥獸場裡依舊熱鬨非凡,隔老遠都能聽見尖叫聲傳來。
苗妙妙找了塊風水寶地蹲下,拿出地圖,借著月光仔細看了一遍,壓低聲音開始分工:“接下來我們就分頭行動。月月、小汐,一會兒你倆負責在外麵把風,我負責動手。”
她們的目標正是鬥獸場後院,今天沒有上場的野獸和妖獸都關在那裡。秀兒比賽打完,肯定也在。
“那我呢?”石垚唯恐把他落下,急忙開口詢問。
“你就負責把看門的那些守衛引開,有沒有問題?”
此時的後院門口,數名守衛正圍著一張桌子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小日子過得相當嗨皮。
這些人裡修為最高的也就金丹,其他基本都是築基。
石垚點了點頭: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夜晚可是他的主場。
“那麼接下來就拜托各位了!我數到三,就開始行動!一,二……”
“嗖~”三還沒喊出口,石垚便迫不及待地躥了出去。
徑直來到那些人桌前,嘴巴一咧,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。
眾人:“?”哪裡冒出來的黑皮怪?這不齜牙,都沒發現多了個人。
石垚脖子一歪,眼睛一斜:“哼!吃飯都不喊我?老子想想都冒火!”
“吃個屁吃!”說著,他反手一把便掀飛了桌子,湯湯水水頓時撒了一地。
眾人立馬就怒了,噌一下站起:“不是,你踏馬誰啊?平白無故,掀我們桌子是幾個意思?”
“你管老子是誰!我想掀就掀了,你們能奈我何?打我啊!”石垚鼻孔朝天,氣焰無比囂張,儼然一副村頭惡霸的模樣。
“麻辣個巴子,兄弟們,乾他!”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,哪裡受得了這鳥氣,再加上都喝了二兩黃湯,幾人瞬間上頭,噌一下衝了上去。
“來來來,是兄弟就來砍我,是男人今天就砍死我!”石垚一邊挑釁一邊跑,還不忘露出牙齒,免得他們大晚上跟丟了目標。
“我們上!”眼看他成功引開了守衛,苗妙妙果斷下令。
詩挽月和元汐,如同左右護法守在門口。
兩人都是第一次乾這種事,顯得有些緊張,身體站得那叫一個溜直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人家高價請來的保安。
而苗妙妙本人則是背著綁在椅子上的老金陰暗爬行,一溜煙潛入了內院。
院子挺大,按照地圖上的標識,她立馬鎖定了目標——正中央那間,看起來檔次就不一樣的建築。
有喵老二提供的令牌,結界如同虛設。
苗妙妙一個閃身進入屋內,借著牆壁上的油燈的光亮,她一眼就看到了目標!
此時的林秀兒正躺在最顯眼的大籠子裡,腳上纏著繃帶,呼嚕呼嚕睡得還挺香,狗腿時不時彈兩下,看樣子她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。
苗妙妙屏住呼吸,貓著腰躡手躡腳地靠近。
來到籠子前,苗妙妙皺了皺眉,低聲呢喃:“這一切順利得是不是有些過頭了?按照正規劇情,不應該有個隱藏的boss在暗處守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