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劍之凶險,差點就要了魏川孔的老命。
萬幸盾牌抵消了部分傷害,再加上有祖傳神甲護體,這才得以幸免。
眼看對方有補刀的嫌疑,他顧不得傷勢,急忙拍出一張疾風符想要跑路。
神甲盾牌皆碎,這戲不能再演了,繼續演下去,怕是要開席。
沒想到這個詩挽月看起來柔柔弱弱,戰鬥力卻如此爆表,完全和她的修為不符。
魏川孔心中暗惱:媽的,這波被葉寒坑了!必須好好找他討個說法。
然而他剛奔出沒多遠,危機感迎麵而來,隻見一道灰色的指印,帶著一股不祥的氣息,在眼前無限放大。
原來早在他起身之前,苗妙妙便預判了他的逃跑方向,直接攔住去路,果斷賞了他一記戮天指。~”
“啊!!!”
淒厲的慘叫聲響起,魏川孔被轟飛老遠,身體重重地砸在石壁上,又彈落到地上,渾身滿是傷痕,已然失去了戰鬥能力。
不遠處的葉寒看著這一幕,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。媽的,失算了!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,可誰能想到,他居然打不過那兩個小賤人!
打不過就算了,連跑都沒能跑掉!
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!
這下可怎麼辦?那貨不會把我抖出來吧?葉寒心中暗暗著急。
以自己對他的了解,被出賣的可能性,貌似還真就不小!
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喬裝打扮一下上去搶人時,遠處幾道人影忽然出現。
看到那帶頭之人,葉寒心中暗暗叫苦,立馬就打消了上去搶人的念頭。
那比鍋底還要黑上三分的臉,這世上除了落雲宗石垚,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!也得虧眼神兒好,不然根本就發現不了。
“師兄,你可算是來了!”苗妙妙立即揮手打起了招呼。
和他一起來的,還有宗門的幾個小弟子。
石垚指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魏川孔問道:“這家夥誰啊?”
“哦,不知道從哪裡冒來的變態,想找我和挽月的麻煩,結果菜得要死,兩招下去就趴下了。”
“什麼!?這死變態好大的膽子!竟然敢找你們的麻煩?我饒不了他!”石垚勃然大怒,擼起衣袖便衝了上去,騎在魏川孔身上,掄起拳頭就是一頓亂拳招呼過去。
敢趁著我不在,對小師妹她們下手,此人已有取死之道!必須好生招呼。
“啊!!!”
可憐魏川孔剛剛蘇醒,又挨一頓毒打,傷上加傷。
眼看情況不容樂觀,他紅著眼仰天一聲怒吼,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,氣勢陡然增加了幾分,就地一骨碌,然後……拔腿就跑。
是的,好漢不吃眼前虧,戰術性撤退一波,也不失為大丈夫也!
“哼!”看著他的背影,石垚冷酷一笑,緩緩彎腰拔劍,“居然敢把破腚暴露在一名黑暗刺客眼前,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苗妙妙:“??”等等,他剛剛說的是……破腚?
是我聽錯了嗎?
不等她反應過來,石垚已經融入黑暗中消失不見,陰冷的聲音讓奔跑中的魏川孔感覺菊部一涼。
“——秘技·菊之憂傷·壹之型·穿股式!中!”
“嗷!!!”
寒光閃過,魏川孔身體瞬間繃得筆直,捂著身後顫顫巍巍地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