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姐生平最講義氣,想當年有小黃毛敢找她家阿苗麻煩,她二話不說,頂著大姨媽來臨的紅buff,愣是追了七條街,把十幾個小黃毛打得爹媽都不認識,才肯罷手。
聽完小菜的哭訴,林秀兒爪子往腰間一叉,歪著腦袋大叫:“誰啊?這誰乾的!連我的蛇也敢動?”
菜蛇淚流滿麵,一邊哭泣一邊書寫:一個傻逼小白臉,我跟他無冤無仇,他二話不說,掄起劍上來就砍!我好痛啊,差點就見不到你了……
“反了天了!你知不知道他人在哪裡?”林秀兒一腳將板凳踢翻,齜牙咧嘴,一副隨時都要咬人的模樣。
剛好吃飽了力氣沒地方使,既然有人找晦氣,那就彆怪我秀某人不客氣!
菜蛇拚命點頭:我帶你們去找他,應該能找到。不過……能不能先幫我包紮一下啊?我真的好痛!
“放心,包紮我是專業的。”
說著林秀兒跳到床上,撕下一截床單,麻利地把菜蛇斷掉的尾巴和它的身子包在了一起。還貼心地打了個蝴蝶結。
——至於最後能不能接上,那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。
趁著地上還有血水,菜蛇繼續用舌頭沾著扣字:不叫那個女人一起嗎?
“就這種小事,哪裡還需要我家阿苗出手?我去就能搞定!”
菜蛇崇拜:秀姐威武!
“哼哼!”林秀兒哼唧兩聲,一把扯過蚊帳,麻利地往身上一裹,聲音清冷,“請叫我,秀神!——皮皮蛇,我們走!”
一狗一蛇,組隊成功,就這麼殺氣騰騰地準備翻窗離去。
這一幕,恰好被隔壁蹲在窗台的喵老二看到,下意識地問了一句:“喂,你們去哪兒?”
“乾仗!你看好老金,不準亂跑。”對其交代一番後,林秀兒頭也不回一躍跳了下去。
隔壁屋躺屍的老金:【現在的年輕人,怎麼氣性就這麼大呢?這可不好,不好!得讓我那乖徒兒好好說說她這好閨蜜了。】
此時還在雨中漫步的葉寒,尚且不知某小可愛回去告狀,正帶著家長在來找他麻煩的路上。
葉寒甩了甩濕噠噠的劉海:“師兄,你有沒有覺得,在這雨中漫步,彆有一番意境?”
甘映化翻了翻白眼沒有回答,心中卻是暗懟:老子不懂什麼意境!我踏馬隻知道大雨天有傘不打,純純就是有病!
“唉!”葉寒長歎一聲,原地駐足停下,伸手接住雨滴,低吟道,“此情此景,若不吟詩一首,實在對不起這天氣!”
正當他準備小裝一波驚豔全場時,不遠處的小巷子裡,轉過一道矮小的影子。
來者正是林秀兒,她頭上扣著一頂爛草帽,身上披著蚊帳披風,菜蛇主動掛在她的脖子上。
這草帽是她剛才過路時,從不知道誰家順來的,應該是沒人要。
在那!在那兒!菜蛇一眼就認出了那站在路中間的綠毛就是砍它的凶手,立即噝噝狂吐起了信刺。
雖然造型換了,但身上那股氣質絕對不會錯!
林秀兒秒懂它的意思,歪頭:“確定就是他嗎?”
菜蛇瘋狂點頭:他要不是,我今晚就下鍋給你加餐。
“那就好!看我怎麼辦他!”林秀兒猛地將披風往後一撩,快步走了過去。
葉寒此刻正背對著它,醞釀了許久,終於想起了一首好詩,手中折扇一展:“天街小雨潤如酥,草舍……”
“喂,前麵那個傻逼!戴綠帽子的那個!”
一道不和諧的聲音,從身後傳來,強行打斷了他施法。
葉寒皺了皺眉,沒有理會,咳嗽一聲繼續:“草舍……”
“喂喂喂!我叫你呢?耳朵裡塞驢毛了?”
誰踏馬一而再地壞我好事?葉寒惱怒,猛地轉身。
“我打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