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啥情況?我靈石呢?這又是些什麼破爛玩意兒?葉寒腦子冒出了無數個問號。
“好哇!好你個小癟三!!你踏馬耍老子是吧?”
老登怒不可遏,咆哮一聲,一記老王八拳直捶葉寒腦門。
“哐當~”葉寒猝不及防,被捶了個四腳朝天。不等他回過神來,老登飛撲上前,騎在他背上,如同被武二郎附體,一頓毫無章法的亂拳劈頭蓋臉一頓亂打。
“冷靜!你先聽我解釋……”葉寒以手護臉,心中又急又氣。
直到現在他都沒回過神來,自己好好的靈石,怎麼會變成這種東西?見鬼了啊!
“還解釋個屁!老子活了大半輩子,就沒見過你這麼變態的人!”
“打,打死他!打死這個畜生!崩老子一嘴,我踏馬想死的心都有了……”
“把他摁住,我套他猴子!”
一時間,群情激憤,受害者們一擁而上。
不止葉寒,就連甘映化和那黑臉漢子也沒能幸免,三人組被摁在地上,打得嗷嗷直叫。
“住手,你們這是在乾什麼?”
後台鬨出這麼大的動靜,立即驚動了拍賣行的高層。
可當他到達現場時,饒是見慣了大場麵,也不由皺起了眉,立即掐出一道淨化術清理現場。
隨後將眾人拉開詢問: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,搞得這麼埋汰!簡直有辱我拍賣行的名聲!”
“黃管事,都是這個畜生乾的好事!他就是故意來搞事的,簡直不是人!我強烈建議,把他拉下去,嘎他籃子!”那老登紅著眼指著葉寒大聲控訴起來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!”葉寒急忙狡辯,“我儲物戒裡的明明是靈石,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,這一定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!有人想害我!”
他也想不通,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但肯定是有人要害自己。
“什麼意思?你是想說,我給你調包了是吧?”
那老登鐵青著臉,眼珠子差點瞪飛出去,惡狠狠地戳著葉寒額頭,“你說話不過腦子啊?你那破儲物戒,我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的!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你就是那個意思!你個不要臉的小王八犢子……”
“行了!”那位黃管事強行打斷二人的爭吵,陰沉著臉看向葉寒,“我現在就問一句,你有沒有靈石付賬?”
“我……”葉寒咬了咬嘴唇,一把抓住甘映化的手,“師兄,我知道你平日裡背著師尊偷賣了不少靈植,一定攢了不少私房錢。這種時候,你就彆藏著掖著了,快拿出來救急!”
甘映化此時心中怨氣衝天,自從跟著葉寒出門,就黴運連連,沒過過一天好日子。
今天還當著這麼多人麵出醜挨打!這輩子都沒這麼委屈過。
要早知這樣,寧願冒著被嘎籃子的風險去神淨宗下苦力,也不跟著他來這鬼地方受罪!
但他心裡清楚,如果今天拿不出這筆靈石,不止葉寒,就連自己也不可能活著走出這拍賣場。
最終,甘映化百般不情願地脫下靴子,從腳指頭取下一個漆黑還帶味兒的儲物戒遞了過去。
“這裡麵有二百五十萬靈石,是我的全部家當。”
還是頭一回見有人把儲物戒戴在腳上的!黃管事強忍著惡心接過,神識一掃:“這才二百五十萬,也不夠啊!就算零頭給你抹了,那還差一半!”
無奈,葉寒隻能看向被他拉下水的黑臉漢子:“黑兄,你那裡還有靈石沒?借我一些應應急,我向你保證,我一定會還你的!”
“我這……好像也不夠啊!”黑兄苦著一張臉,將他最後的家底掏了出來。
同時心中暗罵不已:老子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認識你這麼個蠢貨!害得老子也被連累。
他的家當一共一百萬,加上甘映化的二百五,才三百五。依然還差了一百五。
“還有沒有?”黃管事明顯有些不耐煩了,語氣也變得很是不善。
“這個……我們實在是拿不出來了!”葉寒苦著一張臉,以商量的口吻道,“要不,我把東西退給你們怎麼樣?”
黃管事冷冷地掃了他一眼:“你是在拿拍賣當兒戲嗎!”
“可是我們真的拿不出來了呀!您就行行好,放我們一馬……”葉寒又急又氣,這輩子都沒這麼低聲下氣過。
“哼!可憐之人,必有可恨之處!本座是不可能心軟的。”黃管事鼻孔朝天,“不過,我倒是可以給你支個招。”
“你說,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