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葉輕狂和白塵臉色白得嚇人,渾身更是止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隨著鐵老頭不斷發力,那痛感也越發強烈。
兩人牙關緊咬,紅著眼死死盯著對方,都想在對方麵前表現得強硬一點。這種時候誰先叫出聲,那誰就是懦夫。
……半個時辰後,鐵老頭終於完事,緩緩鬆開了手。兩人也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可以確定,葉寒跑路他們兩個確實是不知情。
看著二人那已經濕透的褲子,鐵老頭大為皺眉:“不是,你們這意誌力也太不堅定了吧?這就尿褲子了?我這麼溫柔,你們都受不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……我這是流的汗水!”一生要強的葉輕狂,依舊死鴨子嘴硬。
堅決不能承認自己尿了,他可丟不起那人。
“對,真是汗水。”白塵也跟著附和。
“嗬~那你們挺虛的啊!”鐵老頭戲謔一笑,也沒再多說什麼,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轉身離去。
兩個家夥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早把葉寒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搞事就搞事,還踏馬連累我們!真不是個東西!
沒得說,這個仇,先給他記下了!以後再找他算賬。
嗯,還是先回去換褲子要緊。
那鐵老頭在第一時間回到聖地後山,將情況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天虛上人。
天虛上人神色一冷:“果然是他乾的!即刻傳令,給我搜!他一定還在太虛聖地裡,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這小畜生給我抓出來!敢壞我好事,本座定要將他千刀萬剮!”
“明白!”鐵老頭立即照辦。
……很快太虛聖地氣氛就變得緊張起來,隨處可見有神色冷峻的弟子,手持明晃晃的武器四處搜查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不知情的苗妙妙,隨手拽住一名過路的弟子詢問,“大哥,你們這是乾啥呢?”
那弟子瞥了他一眼,語氣森冷:“我等奉命捉拿天極宗聖子葉寒,如有人膽敢包庇,同罪論處!絕不饒恕!”
“哈?他咋的了?”苗妙妙揣著手,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“哼!此子狗膽包天,居然敢對聖血天池做手腳,他已有取死之道!”
“什麼!?”苗妙妙這回正兒八經的吃了一驚。
她猜到事情很快會敗露,也想好了應對之策。可偏偏沒料到,這黑鍋居然悄無聲息地被葉寒給背走了!
不由咂了咂舌,“這位葉大聖子,這麼喪心病狂樂於助人)的嗎?”
此時此刻,苗妙妙心中有句“乾得漂亮”,不知當不當講。
她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,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來:“沒想到啊沒想到,他居然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!簡直把我們暮仙洲修士的臉都丟儘了!唉,真的!我都替他感到不恥……”
“那可不。”那名太虛聖地弟子一臉的深惡痛絕,“這狗東西黑心爛肺,從頭到腳簡直壞得出油!你們要引以為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