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這老登也不過是區區靈魂體而已,再強大又能怎樣?有聖皇旗在手,苗妙妙根本就不帶拿正眼瞧他的。
行,你牛逼!你無敵!你怕是要上天,與那神明肩並肩!想他任宗皇長這麼大,叱吒風雲,風光無限,何曾受過這種委屈?
一時間,頭頂都氣得冒起了青煙,心中暗惱:有種你就把那破幡收起來,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!
馬幣!居然還敢騎在我任某人頭上拉屎拉尿,你怕是不知道老子以前有多狠!那時候,誰踏馬見了我不得抖三抖啊?
“好了。”苗妙妙也懶得跟他浪費時間,指著前方的法陣,以命令的口吻道,“你現在、立刻、馬上滾過去,給我把法陣解開。”
“這……”任宗皇嘴角抽了抽,“我也解不了啊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苗妙妙眉毛一揚,“來,你再說一遍!”
察覺到這女人即將變臉,任宗皇急忙辯解:“仙子還請息怒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!”苗妙妙一口截斷他的話頭,眼睛瞪大,“我跟你說,我現在很生氣!哄都哄不好的那種!”
任宗皇:“……”草!說得誰踏馬好像不生氣一樣!
也就是現在不敢,要是換做平時,我踏馬早弄死你百八十次了!真以為老子沒點脾氣是吧?
苗妙妙可不管他心裡怎麼合計,臉一沉,聖皇旗重重地朝他臉上一杵:“我現在就問你最後一遍,到底能!不!能!解?”
“這個……真解不了啊!”任宗皇都快哭了,也不動動腦子想想,我踏馬但凡能解得了一點,還至於這麼跪著,低聲下氣地跟你說話嗎?
“行,那也就是說,你沒什麼用是吧?”
聞言,任宗皇虎軀一震:“你……你想乾什麼?我告訴你啊,你不要亂來,我可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是!我跟你一個廢物也沒什麼可說的,進來吧你!”苗妙妙懶得跟他廢話,手中聖皇旗一揮,瘮人的綠光閃爍,‘唰~’一下,強行將其收了進去。
一言不合,直接就收,邪修見了都得甘拜下風。這讓一直尾隨而來,隱藏在暗處的某人不由有些心驚。
這小賤人果然狠毒!看來不能和她來硬的……得想個法子智取才行。
解決完礙事的老登,苗妙妙踏步上前,卻被一道無形的結界阻攔。
試探性地轟出一拳,隻見那結界紋絲不動,上麵密密麻麻浮現出一大堆看不懂的奇怪符文。
僅僅隻是短短的一瞬間,天資聰穎的苗大天才,便得出了精準結論——這符文的複雜程度,至少相當於成千上萬個微積分方程疊加在一起。
解不了,反正她是解不了一點,光看著就腦殼疼。
誰愛解誰解,要是解完不禿頭,她把名字倒過來念。
“交給我吧。”身旁的夢琉璃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前。
“你想怎麼解?”苗妙妙一臉好奇地看著她。
夢琉璃抿嘴一笑,不慌不忙地從儲物戒裡,拿出一枚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卷軸晃了晃:“可不是隻有你,才帶了禁製卷軸哦~”
說完,她將靈力注入禁製卷軸內。霎時,卷軸泛起了湛藍色的光芒。
隨後化為一道柔和的藍光,飄向那無形結界。
很快,結界便被藍色的光芒籠罩,響起了滋滋啦啦的聲音,仿佛是在被腐蝕。
不多時,伴隨著“哐啷~”一聲脆響,結界就此破碎。
“這就完了?”苗妙妙一臉驚訝地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