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看似活著，其實她也沒有完全活透，苗妙妙很是生動地詮釋了這句話的含義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其他幾人一臉不解。
苗妙妙的秘密，幾人之中隻有莫長風最為清楚。其他幾位隻知道她有點邪門，現在看來這人還不是一般的邪。
“嗯……她嘛，體質相對比較特殊而已。”莫長風也沒有言明，倒不是信不過他們，有些秘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幾人也很識趣地沒有追問，岔開話題：“老高，你趕緊換個人操作。”
“讓我緩緩先。”老高驚魂未定地撫了撫胸口。
就剛才那一哆嗦，讓他損失了上百年的壽元，心疼得要死。
不由幽怨地瞥了莫長風一眼。
怪他！
後者兩手一攤：“你乾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？”
老高脫口而出：“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！你明明早就知道她不對勁，卻又不說……”
“你這可就誤會我了！”莫長風連忙解釋起來，“我這不是……一時間沒想起來嘛？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啊？哎好了好了，你彆這麼看著我，回頭我讓老程給你多煉幾爐壽元丹補補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老高嘀咕一番，稍微緩了緩，便將詩挽月那明亮的命牌放到鏡子前，又是三拜九叩，然後掐訣念咒。
過了好一陣，鏡子裡傳來了‘滋滋滋’的奇怪聲音，可始終沒有畫麵出現。
就在眾人疑惑之際，隻見老高虎軀一震，再次噴出一口老血，噗通一聲，二話不說又倒了下去。
“哎？不是，你咋又睡下了？瞌睡癮就這麼大的嗎？”
“起來起來，這裡不能睡……”
眾人見狀，急忙湊上去，對著他那已經被掐破的人中，又是一頓猛掐。
“哎呀我的媽也，輕點啊你們！”在疼痛的刺激下，老高幽幽轉醒。他真是服了這幾個老六，掐得那叫一個狠！門牙都差點掐掉了。
幾人也來不及關心他的傷勢，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：“怎麼回事，這怎麼沒有畫麵呢？”
“你這破玩意兒不會是壞了吧？”
“那不可能！”老高堅決不信，自己的寶貝怎麼可能說壞就壞。平日裡他對待寶貝，就像對待自己的道侶一樣，時不時都要拿出來保養。
“那你倒是解釋解釋，怎麼什麼也看不到？”
“有且隻有一種可能！”老高坐直身子，表情嚴肅，緩緩道出，“她們不在此界！”
這通天神鏡有一個限製，那就是無法看到此界以外的畫麵。
從目前的情況來看，她們十有八九已經不在此界。
聞言，莫長風眉頭緊皺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，她們已經不在太虛聖地了？……不是，這才去多久啊，就被掃地出門了？”
雖然他就早料到這幾個人不可能安分，修行五年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。但最起碼，也應該待上個一年半載吧？這很難嗎？
一旁的程長老掐著手指算了下日子。嗯，除去趕路的時間，這貌似才一個月不到……很好，又破了一項記錄！
果然，有妙丫頭在地方，都充滿了驚喜。
莫長風以手扶額：“肯定又是苗妙妙帶的頭！這死丫頭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……”
“這不是重點！”詩無言敲了敲桌子，語氣凝重，“她們不在此界，那會去哪裡？”
莫長風摸了摸下巴：“如果猜得沒錯的話，她們已經用了那張禁製卷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