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關多日,林秀兒急需補充一波能量。
“哦~”初七木然點頭,走向那已經塌了一半的後廚。
等他升起火來,看著眼前跳動的火苗,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等等!剛剛她不是說,要照顧我的嗎?這又算怎麼回事?
林秀兒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,語重心長道:“不要瞎合計,我讓你乾活,那是在磨煉你。你好好琢磨琢磨,我自己都舍不得經受這份磨煉,把機會讓給你了,這不是照顧是什麼?”
初七眉頭緊皺:“這樣子嗎?”
他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,卻又說不上來。
“那當然!我還能忽悠你不成。你趕緊的,做好了叫我。”說完,林秀兒便來到牆角盤膝而坐。
閒得無聊,她索性掐著手指頭,想要推衍一下她家那位大冤種身處何處。
以自己對她的了解,那家夥反正是不可能老老實實待在宗門裡的,一定在外麵浪得飛起。
片刻後,林秀兒渾身一顫,‘哇’一聲噴出一口老血,四腳朝天倒了下去。
“啊秀姐,你怎麼了?”初七急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。
林秀兒晃了晃狗頭,擦掉嘴角血漬,一臉驚愕道:“這怎麼回事?我怎麼被反噬了?”
被反噬?初七像是想起了什麼,試探性地問:“你剛剛莫不是在推演那位苗道友的命格?”
“是啊!有什麼問題?”
“問題大了!”初七一臉嚴肅,“她根本就沒有命格!連師父都推衍不了呢。”
直到現在,他都還記得師父當初想要推衍苗妙妙命格,結果啥也沒推出來,反倒損失幾百年道行的事。
“我靠!”林秀兒將額頭一拍初七的),“那你怎麼不早說?”
初七一臉無辜:“你也沒問啊!”
“什麼話!我不問,你就不會說嗎?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主動一點啊!”
“那……”初七指著自己臉,“是我錯了?”
“我原諒你了。”林秀兒大度地擺了擺手,取出一顆丹藥服下。
隨後叉著腰,氣鼓鼓地望向天邊,“這個死阿苗居然沒有命格,坑貨!還是一如既往地坑!下次見麵,我一定要找她報銷醫藥費……”
這時初七轉過頭:“啊對了,我想起來,你也彆推衍你自己。”
“為啥?”
“因為你跟她一樣,也沒有命格。”
聽聞此話,林秀兒的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,我就說嘛,我怎麼可能比她差。
不多時,兩人捧著烤好的地瓜坐在門檻上。
“秀姐,師父走了,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初七一邊啃著地瓜一邊問。
嗯,好像烤得有點糊了,但也能湊合著吃。
“我帶你去外麵修行!”說話間,林秀兒將手裡那烤得焦糊的地瓜塞到了初七手裡,“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多吃點。”
此舉頓時讓初七頗為感動:“那你呢?”
“哦,我去烤隻雞。”
初七:“……”
半個時辰後,吃飽喝足的兩人,離開了破敗不堪的道觀。
在小初七的強烈要求下,林秀兒在頭上蓋了個簾子。這樣一來,看上去就正常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