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”苗妙妙有些不信。
身為族中王子、未來的繼承人,他的身邊怎麼可能連個護衛都沒有?
鳶族就算沒落,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?
“哼,看好了!”為了證明的自己身份,閻小秋當場來了波原地變身。
‘唰’一下,從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屁孩,變成了一隻毛還沒長齊的白鳶。
得意洋洋地扇了扇翅膀,“怎麼樣?好看吧!我們百尾鳶族呀,在鳥類妖獸裡,那是出了名的高顏值。”
苗妙妙看著他身上那稀稀拉拉的羽毛,撇嘴:“實話實說,還真不咋地!”
看上去就像隻落魄的山雞。
詩挽月深以為然:“我家小彩比他好看多了。”
石垚:“後麵都沒毛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你的關注點,還真是與眾不同啊。
閻小秋一臉不忿:“你們懂什麼?我這是還沒長大!等我長大了,你們想看還沒得看呢!”
“那等你長大了再說。”苗妙妙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和他多說,話鋒一轉,“你們一族不是銷聲匿跡了嗎?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你身為鳶族王子,身邊連個護衛都沒有?”
“我是偷跑出來的。結果不小心迷了路,又遇到個死變態,二話不說就要搶我東西,還拿劍砍我……”越說越是生氣,閻小秋在心裡,把葉寒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他就沒見過這麼下頭的人。
苗妙妙搖頭:這不就是沒苦硬吃嗎?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夥。我要是個公主,我天天在家裡躺平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不香啊?
她歎了口氣:“行吧,你也夠倒黴的。這樣,你既然對天妖穀熟悉,那就給我畫一份地圖,就當是報答我們了,然後從哪兒來回哪兒去。”
“那不行!”閻小秋腦袋一甩。
“嗯?”
“彆誤會,我的意思是……你們救了我,那得帶我一起走!”好不容易溜出來一回,閻小秋才不要回去。
回去又要麵對老頭子們的嘮叨,煩都煩死了。
小小年紀,還碰上瓷兒了?苗妙妙略微思索了片刻,點頭:“帶上你可以,不過一切都得聽我們的。也彆擺什麼小王子的架子,我們可不會慣著你!不然……”
清淼笑吟吟地接話:“銀針伺候!”
想起她那恐怖的銀針,閻小秋脖子一縮:“那,我……聽你們的就是了。不過事先說好,我是有道德底線的人,絕對不會幫著你們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。”
苗妙妙手一擺:“那你大可放心,我們都是正經人。說吧,接下來該怎麼走?”
“這邊……從這邊走比較近。也可以繞過火蜥一族的領地,這些家夥可從來不講道理。誒對了,你們真是商人?”
“不像啊?”
閻小秋仔細盯著她們看了看,搖頭:“不像,我覺得更像強盜……”
“啪~”他的話音剛落,便挨了一個腦瓜瓢,玖焱揚了揚拳頭,“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讓那個女人給你紮一百個窟窿!”
閻小秋哪裡還敢多話,趕緊閉了麥。
有了他這個本地人帶路,接下來就省事了許多。
在閻小秋的帶領下,一行人抄近道,僅僅兩日便到了天妖穀附近。
這一路上,閻小秋不止一次說天妖穀怎麼怎麼危險,多麼多麼可怕。
對此,苗妙妙等人隻是淡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