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閉嘴!”耳邊那一片哭嚎聲,讓哥戈達心中很是惱火。
他瞪著眼睛怒喝,“你們腦子是不是進水了,在說些什麼混賬話!現在撤退,不就等於把妖皇傳承拱手讓給那狗道士了嗎?你們甘心嗎?”
眾妖:我們有啥不甘心的?就算拿到了妖皇傳承,那也沒我們的份兒啊!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!”那名心腹還想再說點什麼,卻被哥戈達一口截斷。
直接下達了死命令,“這異象持續不了多久,說不定就是那狗道士使的手段,想要阻攔我們的步伐。
給我繼續深入搜索!任何人不得撤退,否則休怪我不留情麵!滅你們九族!”
迫於他的淫威,眾妖隻能硬著頭皮,在這惡劣無比的環境下,繼續向前。所過之處,嘔聲、慘叫聲接連不斷。
而此時正藏在一座隱秘山洞裡的林秀兒,看著外麵的異象,叉腰大笑:“來了!終於來了!死沒良心的,可讓本秀好等!那麼剩下的,就交給你了。本秀先研究一下這妖皇傳承……”
說完,她鑽進山洞裡,布下幾道結界,便準備研究之前得到的妖皇傳承。
剛盤腿坐下,猛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,手指頭一陣猛掐。
片刻後,林秀兒緩緩起身,看向穀內深處,臉上浮起一抹神秘微笑:“原來如此!你果然也在這裡!也罷,那就先替師父了結了這樁孽緣!”
隨後,她身形一晃,沒入黑暗中消失不見。
與此同時,穀內深處的一座破廟裡。
一名戴著鬥笠、身披道袍的乾瘦老登,猛然睜開了雙眼。
那鬥笠之下,是一張恐怖陰森的老臉,右臉已經完全腐爛,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乳白色的蟲子在不停蠕動。
在他的身後,整整齊齊站著十八具麵目猙獰的屍傀。
“哇~~”一口烏黑的血,突然從老登口中噴出,他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。
“混賬!!”
老家夥拍腿而起,猛地將身上那件已經包漿的道袍一撩,滿臉憤怒地看向天邊:“何人搞出如此陣仗,壞本座清修?害得老子走火入魔,找死!!”
話音落時,他陰著臉手指頭劈裡啪啦一頓猛掐,口中念念有詞。
須臾,他虎軀一震,又哇的一聲,仰天噴出一口黑血,踉踉蹌蹌地跌坐在地,失聲驚叫起來:“沃日!這什麼情況?我居然……算不了此人!不對!唔咳咳咳~噗!”
接連幾口黑血噴出,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猶如一泡被人反複踩踏過的狗屎。
就剛才那一哆嗦下來,直接讓他損失了幾百年的道行,還因此遭到反噬,讓本就走火入魔的他傷上加傷。
他急忙從儲物袋裡,掏出了一顆黑漆漆的丹藥服下,眼神怨毒地看向天邊:“天機老道,這難道就是你給我設的局?我們好歹師徒一場,你竟如此不留情麵!咳咳咳~”
眼前這老家夥名號邪道人,原本也是天機子的徒弟。
但他為人心術不正,一心鑽研歪門邪道,某次趁天機子不在時,盜走了至寶——量天尺。
為躲避追殺,邪道人一路逃到了妖界,藏匿多年不敢露麵。
本以為事情就此過去,沒想到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不過他絲毫不慌,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雖然不知道來的是誰,但可以肯定不是天機子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