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兒確實沒想到,這老家夥還是個無根之人,難怪這一腳下去,他還穩如老狗。
其實說起來,這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。
在邪道人小的時候,因為玩蛇,不小心被咬了一口。而被咬的位置,恰好就是那地方。
唯恐毒性蔓延,機智的他果斷撿起地上的瓦片,硬生生把東西給割了下來,連根兒都沒有留下丁點,疼了整整半個多月。
直到現在,那股子酸爽,他都還記憶猶新。
後來他才知道,那條蛇其實根本就沒毒,是他自己想得太多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的心理才會逐漸變得扭曲……
“老鐵666!”對於這樣的狠人,林秀兒不得不豎起爪子,給他點了個大大的讚。
邪道人嘴角上揚:“哼!剛才那波是我大意了,接下來,你休想碰到我的一根毫……嗷!!媽呀,媽呀呀呀呀……”
裝逼的話還沒說完,林秀兒趁其不備一記勢大力沉的猛狗掏心,掏得他渾身抽搐,原地直喊媽。
“我打!”不等他緩過氣來,林秀兒又是一招招牌秀式飛踢,穩穩踢中其腰子。
“哎喲媽也!”邪道人慘叫一聲,捂著腰子滿臉痛苦地倒了下去。
趁他病,要他命。
林秀兒不給他起身的機會,怪叫一聲,原地起跳,把邪道人當成了蹦床,在他身上來回蹦躂。
“?旋轉,跳躍,我閉著眼……?啦啦啦啦~”林秀兒一邊蹦一邊唱,時不時還凹一下造型。
“啊啊啊!痛痛痛!我的老腰快斷了!快停下,彆蹦了!”邪道人慘叫不已,鼻涕眼淚混合著鮮血同時流下。
“哼哼~”林秀兒一腳踩在他後腦勺上,趾高氣昂道,“老東西,跟我比拳腳?誰給你的勇氣啊!嗯?”
邪道人噴出兩口老血,嘶聲怒吼: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,我剛剛不過是大意了,沒有閃。有種從我身上下來!我定要你知道老夫的厲害!”
說話間,他奮力一掙,卻被林秀兒一腳又踩了下去:“拜托,你很弱哎!我都沒有發力的好吧?”
“啊呀呀呀呀!!”邪道人怪叫,使出吃奶的力氣全力掙紮,可惜並沒有什麼卵用。
又挨了一頓毒打,終於老實了。
“不是,你……你為什麼也會功夫啊?”
邪道人氣喘籲籲,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。
一條狗,居然這麼能打!踏馬的要不要這麼逆天啊?老子那些年都白練了嗎?
林秀兒嘴角上揚:“不好意思,本秀道體雙修!全方麵碾壓,服不服?”
行!你牛逼!眼看在她麵前討不到任何便宜,邪道人強忍著痛掏出了原始金鬥,一口老血噴在上麵。
“唰~”金光再次將二人籠罩,轉眼便傳送出了這片空間,而邪道人手中的金鬥,也在此刻裂開,化為了灰燼。
靈力禁錮解除,邪道人立即與林秀兒拉開了距離。
林秀兒歪頭:“哦?不玩兒了啊?”
邪道人白眼一翻,還玩兒個屁玩兒!踏馬的,白挨你一頓毒打!
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半妖就是專門來克自己的!
打不了,完全打不了一點。
“算你狠!老子不跟你玩兒了!”邪道人朝著大腿上拍了兩張靈符,腳下瞬間卷起一陣怪風,嗖一下躥出老遠。
這兩張乘風符,也是他當初從天機子那裡偷來的,一直沒舍得用。
等的就是今天!
他自信,有此符的加持,這狗子絕對追不上!
畢竟,這可是天機子親手煉製的。
“好個老登,打不過就跑是吧?你給我站那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