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天虛上人對葉寒的恨意,簡直能衝破九霄。
要是葉寒本人在他麵前,直接把他生吃了都有可能。
見天虛上人不語,前來問罪的各大勢力領導人紛紛發言:
“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?如此行徑,與那邪修何異?你今日,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“對!我好好的弟子,就這麼被你們迫害成了爐鼎,此事我太一宗決不罷休!”
“老夫就這麼一個獨子,卻被殘忍地做成了爐鼎,我翻海門與你太虛聖地不共戴天!”
看著義憤填膺的眾人,天虛上人硬著頭皮解釋:“誤會,這一切都是誤會!”
“誤會?證據確鑿!你還要狡辯?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隻好用武力來討個公道了!”
“且慢!”天虛上人連忙擺手,“大家先冷靜一點,聽我解釋!事情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實不相瞞,近些年老夫一直都在閉關,對於這些事也是全然不知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,“花長老!出來給我解釋一下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我閉關的這段時間,你都背著我做了些什麼!”
“啊?”被點到名的花長老一臉懵逼,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不等他回過神來,便聽到天虛上人暗暗給他傳音,“此事事關重大,你且頂下。本座不會忘記你的功勞。”
聞言,花長老嘴角一陣猛烈抽搐:“可是主上,這……我也頂不住啊!”
這麼大一口黑鍋背上,那豈不是死路一條嗎?這完全就是拿我當替死鬼啊!
天虛上人可不管這麼多,眼珠子猛地一瞪:“頂不住也得頂!老夫平日裡可待你不薄,現在你也是時候回報,為聖地做一波貢獻了!你放心,我會替你照顧好你的妻兒老小。”
“可是這……為什麼偏偏是我啊?”花長老有些不忿,聖地長老又不止我一個,憑啥要我來背這黑鍋。
天虛上人脫口而出:“誰讓你這麼德高望重的?”
論資曆,在太虛聖地,這位花長老僅次於當初的溫、蔡二老。拿他來背鍋,最合適不過。
花長老:“……”這踏馬的,還是我的錯了?
見他還在猶豫,天虛上人不再廢話,反手一個勢大力沉的耳刮子扇了過去,“混賬!還不如實交代?”
同時朝他使了個眼色——彆忘了,你的所有族人都還在聖地裡!你也不想他們跟著遭殃吧?
為了大局,你死得其所!
“我……”花長老心中憋屈極了,但他清楚,事到如今這個鍋不背也得背。
隻能恨恨咬牙,“對!就是老子做的!不過是一些廢物而已,能成為爐鼎為我提升實力,那是他們的榮幸!”
“好啊!”天虛上人當即對其痛斥,“好你個花焦尤,你簡直喪心病狂!我太虛聖地一向以仁義著稱,而你竟然為了一己私欲,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來!壞我太虛聖地名聲!
你的良心,大大滴壞鳥!你罪惡滔天,老夫這就將你正法,還諸位道友一個公道!——給我死!”
隨著話音落下,他猛地抬手,一掌拍在花長老的天靈蓋上。
“砰~”一聲悶響,這位花長老的腦袋當場爆開,屍體碎成了不知道多少塊。
靈魂體飄出來的一瞬間,又被接踵而至的一道掌印拍得稀碎。
一套小連招絲滑無比,可見天虛上人手段之狠辣。
至此,這位為了太虛聖地做出不少貢獻的花長老,神形俱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