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地裡,白加黑把什麼叫做蠻橫不講理,演繹得淋漓儘致。
“好啊!你這廝,走路居然先邁左腳?你這在輕視我,挑釁我的權威!你被開除了!”
“混賬!你臉上的麻子居然不是雙數,嚴重影響我聖地形象,你也被開除了!收拾東西,馬上消失在我麵前。”
“還有那個誰!長得跟個冬瓜成精似的,你還有臉修仙?你修哪門子鬼仙?我要是你,早就找根褲腰帶把自個兒勒死了!你走,我太虛聖地容不下你這樣不知廉恥的人。”
“什麼?你豆腐腦居然喜歡吃酸的?臥底,包是臥底!你馬上走,我不想再看見你!還有,把結界令牌給我留下……”
一路走,一路開,管他什麼弟子長老,見一個開除一個。至於理由,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來。
合不合理不重要,反正他最大,一切都是他說了算!
一時間,太虛聖地怨氣衝天。
弟子們紛紛在心裡問候起了天虛上人的家人。
當然也隻能在心裡問候,無可奈何的他們,隻能含恨離去。
——此時的天虛上人:“???”什麼鬼?我這耳朵怎麼突然跟火在燒似的?
嗯,八成是葉寒那個畜生在背後罵我!
當即下令:“給我仔細搜,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一定要把他找出來!”
“是!”
很快,整個太虛聖地無比安靜。
白加黑大手一揮:“兄弟們,看上什麼,統統給他搬走!”
“嗷嗷嗷~”靈獸們無比興奮,拆房子的拆房子,刮地皮的刮地皮,分工明確,乾得熱火朝天。
就連聖地裡喂養的那些靈獸,也在白加黑的鼓動下,加入了抄家大隊。
短短半日不到,整個聖地便被洗劫一空。
就連天虛上人洞府裡的底褲都消失不見。
眼看已經搜刮乾淨,一頭形似豪豬的靈獸上前詢問:“大王,我們下一站去哪兒?”
白加黑眼珠子轉了轉:“大戶可還不少呢~~這樣,先去天極宗,再去葉家!然後……先抄了他們再說。出發!”
很快,黑棺拉著飛舟起飛,消失在了天邊。
而那天虛上人,在追捕葉寒未果後,憋著一肚子毛火回到聖地。
可當他看到眼前一幕時,不由愣在了原地。
啥情況,我好端端的一個家,怎麼就成了一片荒地了?
“是我眼花了嗎?”天虛上人喃喃自語,大力揉了揉眼,可看到的依舊是一片荒蕪。
他的瞳孔瞬間放大,尖叫起來,“這踏馬到底怎麼回事!發生了什麼?老子多年的心血,被糟蹋成這樣!人呢!人都死哪兒去了?”
任憑他喊破了喉嚨,也無人應對,聖地裡麵早已空蕩蕩一片。
本來先前賠了一筆巨款,就已經讓聖地傷筋動骨。
還尋思著等靈植成熟,再把養的那些靈獸一並賣掉,回一口大血,結果倒好,沒了!什麼都沒了!直接原地破產。
“葉寒!一定是葉寒那個畜生乾的!他故意把我們引開,然後殺了個回馬槍!可惡,可惡啊!!”天虛上人氣火攻心,當場連吐三口老血。
恨恨地看向天邊,“傳我命令!即刻出發,我要踏平天極宗!!這一次,不殺葉寒,我誓不為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