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渝味道魚羊鮮火鍋酒樓，進西亞阿曼。巴林和卡塔爾的成功，讓史國棟深深感到巴林、卡塔爾、阿曼和也門中東四大隱形富豪，富有的程度高的無法想象。
阿曼蘇丹國，簡稱阿曼，位於西亞，麵積30萬平方公裡，阿拉伯半島東南沿海的一個國家，西北與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接壤，西麵毗鄰沙特阿拉伯，西南靠近也門。
阿曼按行政區域劃分為11個省，省之下設有61個州，首都馬斯喀特。截至2024年1月，阿曼人口516萬。人均收入2.3萬美元，屬高收入國家。
馬斯喀特的海風裹著細沙，打在史國棟臉上時，他正盯著馬西拉島對麵那片荒灘出神。
身邊的阿曼土地局官員哈立德第三次摩挲著手裡的文件，語氣裡藏不住疑惑：“史先生，您確定要買下這片10平方公裡的荒灘？漲潮時海水會漫過一半區域，連當地牧民都不會選這裡。而且這裡地下是延時，沒有一滴石油。”
史國棟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折疊的地圖，指尖在荒灘位置重重一點，眼底亮得驚人：“哈立德先生，您見過沙漠裡開出的玫瑰嗎？這裡會比馬斯喀特的濱海大道更繁華。”
他轉頭看向隨行的助理小陳，聲音壓得略低，“當初巴林和卡塔爾的項目，我沒趕上，但這次阿曼的機會，絕不能放。你還記得我們在多哈街頭看到的那些富豪嗎？他們口袋裡的錢，足夠把這片荒灘堆成黃金島。”
小陳攥著文件的手緊了緊，低聲勸道：“史總，總部那邊還在質疑——建賭城、蓋酒店、修機場，6個月怎麼可能完工？而且阿曼對博彩業的態度一直模糊，萬一政策變了……”
“政策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史國棟打斷他，從公文包拿出一份數據報告，“你看，阿曼人均收入2.3萬美元，516萬人口裡，光外籍高收入者就占三成。他們需要一個能釋放消費欲的地方，而我們，就是造這個地方的人。”
他忽然笑了，拍了拍小陳的肩膀，“至於工期，你忘了我和李賽誠開的川中銀行，己承諾的資金了？還有四川和重慶那邊調來的工程突擊隊，24小時輪班，一個月修通2公裡的高速公路接駁道，絕對不是問題。”
三個月後，荒灘上已是機器轟鳴。史國棟踩著泥濘的工地路，跟澳門來的博彩顧問周先生邊走邊聊。周先生看著眼前初具雛形的賭廳框架，皺著眉搖頭：“史總，澳門的賭廳講究‘穩’，您要搞‘資產登記返現’，風險太大了——客人輸到資產一半就返10，這相當於我們主動讓利，萬一資金鏈斷了……”
“周先生，澳門是‘守’，我們這裡要‘活’。”史國棟彎腰撿起一塊鋼筋，在手裡掂了掂，“您想，一個客人帶100萬來，輸到50萬時，我們返他5萬讓他走，他會不會覺得‘沒虧太多’？下次還想來。可要是讓他輸光，他隻會恨這個地方。而且，我們每天都要造幾百個‘百萬富翁’——贏了錢的人會四處炫耀，輸了錢的人會抱著‘下次能贏回來’的念頭，這不就是最好的廣告？”
周先生愣了愣，忽然笑出聲：“史總，您這是把人性摸透了。不過，唯一銀行的事，李賽誠那邊真的拍板了？”
提到李賽誠，史國棟的語氣軟了些：“昨天跟他通了電話，他說‘咱川中銀行要跟著能賺大錢的人走’。你等著看，等賭城開了張，銀行的存取款機前能排起長隊。”他抬頭望向遠處正在鋪設跑道的機場區域，眼神裡滿是期待，“還有川渝味道的魚羊鮮火鍋，我讓後廚把辣椒和花椒都從重慶空運過來，阿拉伯人愛吃香料，肯定能愛上這口。”
離開業隻剩一個月時，意外突然發生——阿曼文化部派人來檢查，提出賭城的“資產登記”製度可能涉及隱私問題，要求暫停推進。史國棟連夜趕到馬斯喀特，在文化部辦公室見到了部長阿卜杜拉。
“史先生，阿曼尊重商業自由，但也不能忽視公民權益。”阿卜杜拉的手指在文件上輕輕敲擊，“客人的資產信息如果泄露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史國棟早有準備，從包裡拿出一份加密係統方案，推到阿卜杜拉麵前：“部長先生，我們用的是瑞士銀行級彆的加密技術，所有資產信息隻有客人自己能查看，連我們的員工都無權訪問。而且，返現政策其實是在保護客人——您看，去年卡塔爾有個富豪在賭場輸了2000萬，最後跳樓了。我們不想在阿曼發生這種事，返現就是給客人一個‘止損’的台階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語氣誠懇了許多：“您知道嗎？這片荒灘以前連隻鳥都不願來，現在已經有3000個當地人在這裡工作，有廚師、保安、服務員。等賭城開了業，還能帶動旅遊業，馬斯喀特的酒店預訂量說不定能漲三成。”
阿卜杜拉翻看著方案，沉默了許久，終於點了點頭：“史先生，我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——阿曼需要發展，但更需要穩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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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業當天，史國棟站在“澳門博彩中華城”的大門前，看著源源不斷的客人湧進來——有穿著白袍的阿拉伯富豪，有西裝革履的歐洲商人，還有舉著相機的觀光客。
李賽誠走到他身邊，遞過來一杯香檳：“老史，你這步棋走對了。剛才銀行的人說，開業不到一小時，賭客們帶來的存款就突破了5000萬美金。”
史國棟抿了口香檳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川渝味道火鍋店——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，服務員正用不太流利的阿拉伯語跟客人解釋“鴛鴦鍋”。
他忽然想起半年前，哈立德說他“傻”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還記得小陳當初勸我嗎？說我瘋了。現在你看，這裡每天都有人贏錢，有人吃火鍋，有人住酒店，以前的荒灘，現在不是活了嗎？”
李賽誠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呀，就是敢想敢乾。不過，你說的‘每年收入抵一個小國’，到底是多少？彆跟我保密了。”
史國棟眨了眨眼，故意賣關子：“等年底分紅的時候，你就知道了。對了，川東銀行的貸款，我估計一年半就能還清——到時候，我們再在也門開個分號怎麼樣？”
海風再次吹過，這次帶著火鍋的香氣和賭場裡隱約的喧鬨聲。
史國棟望著眼前的繁華景象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熱流——他知道，這片荒灘上的故事，如花般漸漸盛開。
“史總，您看這周的報表——光是‘幸運廳’就出了七個百萬富翁，其中三個是沙特來的石油商，贏了錢直接在隔壁酒店包了半年套房。”
小陳拿著平板電腦，語氣裡滿是興奮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動，“還有川渝味道火鍋，周末翻台率破了五，後廚的辣椒都快供不上了，重慶那邊正加急空運。”
史國棟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樓下五公裡長的商業大街——各色招牌在陽光下閃著光，十四大菜係的酒樓裡飄出不同的香氣，觀光大巴一輛接一輛地停在路口，恍惚間竟有了澳門的影子。
他接過平板，目光落在“返現金額”那一欄，眉頭微挑：“這周返現了860萬美金？比上周多了兩成。”
“主要是歐洲來的客人多了，他們下注比阿拉伯富豪還狠。”小陳補充道，“昨天有個英國商人，帶了300萬來，不到三小時就輸到150萬，我們按規矩返了15萬，他臨走前說下個月要帶朋友來，說‘這裡比拉斯維加斯有人情味’。”
正說著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，李賽誠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，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：“老史，出事了——也門那邊有人聯係我，說想跟我們合作，在亞丁港也搞一個類似的賭城，還說願意出雙倍的土地。”
史國棟放下平板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也門？那邊的局勢不是一直不穩定嗎？他們怎麼敢搞博彩業？”
“是也門南方的一個地方勢力，手裡有油田，不差錢。”李賽誠把文件放在桌上，“他們派了代表來，今天下午就到馬斯喀特，想跟你麵談。不過我得提醒你，也門的政策風險比阿曼大得多，而且那邊的武裝衝突時不時就爆發，萬一出了事，我們的資金可能都收不回來。”
史國棟拿起文件翻了幾頁，指尖在“亞丁港”三個字上停留許久。他想起半年前剛到阿曼時，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，現在也門又出現了類似的機會，隻是這機會背後，藏著更鋒利的刀刃。“先見見吧。”他最終開口，“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誠意，也摸摸也門的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