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穀中,叛軍士兵們也漸漸發現了不對勁。
一名叛軍士兵無意間抬頭,看到西側穀口原本屬於他們的旗幟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秦軍的黑色玄鳥旗,頓時驚叫起來。
“臥槽!穀口被秦軍占了?!”
“什麼?”
旁邊的士兵們紛紛轉頭望去,當看到東西兩個穀口都被秦軍騎兵牢牢守住,玄甲騎兵列陣以待,刀槍寒光閃閃時,所有人都渾身一震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退路!我們的退路被切斷了!”
“完了!我們被包圍了!”
“難怪秦軍剛才不突圍,原來是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!”
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。
叛軍士兵們再也無心作戰,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,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。
剛才還在瘋狂衝鋒的人群,瞬間陷入混亂,有人下意識地後退,有人四處張望,想要找到逃生的路。
“怎麼辦?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一名士兵渾身發抖。
“還能怎麼辦?衝出去啊!”另一名士兵嘶吼著。
“衝出去?剛才那麼多人都沒攔住他們,現在衝出去就是送死!”
“那也不能坐以待斃啊!”
士兵們議論紛紛,軍心徹底渙散。
原本被將領逼迫著衝鋒的勢頭,瞬間土崩瓦解,叛軍的陣型如同退潮般向後收縮,再也沒人敢主動衝向秦軍方陣。
山坡上的趙遠山看到這一幕,氣得眼前發黑,猛地拔出佩刀,對著穀底嘶吼。
“慌什麼!不過是被斷了退路而已!我們還有十五六萬人,秦軍隻有兩萬!衝上去,把他們消滅。誰敢再慌,軍法處置!”
可此時的叛軍士兵,早已被“被包圍”的恐懼衝昏了頭腦,趙遠山的怒吼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四散奔逃,有的朝著山穀兩側的山坡爬去,想要尋找小路逃生。
秦軍方陣中,項羽看到叛軍軍心大亂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他舉起霸王槍,聲如洪鐘。
“將士們!叛軍已亂,隨我殺出去,徹底蕩平叛逆!”
“殺!殺!殺!”
秦軍將士齊聲高呼,聲震山穀。
秦銳士們原本的防禦方陣瞬間化為進攻陣型,如同猛虎下山般,朝著混亂的叛軍殺去。
秦銳士們手持環首刀與長矛,玄甲染血,眼神赤紅,如同地獄修羅。
他們策馬奔騰,刀光閃爍間,叛軍士兵的頭顱紛紛落地。
一名秦銳士單手緊握長矛,順勢一挑,將兩名叛軍士兵串在矛尖,甩向空中,又重重砸落在地,震得周圍叛軍紛紛後退。
白馬義從則如同白色閃電,銀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他們手持長弓,一邊衝鋒一邊射箭,箭矢精準無比,每一發都能奪走一條人命。
有的騎兵甚至棄弓拔刀,衝入叛軍人群中,左劈右砍,所到之處,叛軍士兵如同割麥子般倒下,無人能擋。
秦軍士氣如虹,士兵們口中高呼著“蕩平叛逆”,臉上滿是狂熱的戰意。
他們配合默契,有的負責正麵衝鋒,有的負責側翼包抄,有的則追殺潰散的叛軍,將叛軍的陣型徹底衝垮,分割成無數小塊,逐一圍殺。
叛軍士兵們徹底陷入恐慌,哭喊聲、慘叫聲、求饒聲交織在一起。
“快跑啊!秦軍太厲害了!”
“救命!我不想死!”
“主帥在哪裡?快救救我們!”
他們丟棄手中的武器,如同喪家之犬般四處奔逃,有的甚至互相推搡、踩踏,隻為能找到一條生路。
可秦軍騎兵速度極快,如同死神的鐮刀,不斷收割著他們的生命,無論他們跑到哪裡,都無法擺脫死亡的陰影。
項羽一馬當先,胯下汗血寶馬四蹄翻飛,如同一道黑色旋風,手持霸王槍,朝著山坡上的叛軍主帥所在地殺去。
擋在他前麵的叛軍士兵,無論是手持刀槍的步兵,還是試圖阻攔的騎兵,都被他一槍挑飛。
霸王槍舞動間,真氣裹挾著槍風,掃過之處,叛軍士兵紛紛被震飛,口吐鮮血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