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男子退下後。
蘇雲走到地圖前,目光落在牆上懸掛的大秦疆域圖上,指尖緩緩劃過東瀛的位置,眼中閃過一絲冷酷。
“小鬼子……”
他低聲呢喃,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等朕一統天下之後,第一個便要將你們徹底征服!
男的充作奴隸,為大秦開鑿礦山;女的貶為奴婢,供大秦子民驅使!
朕要讓東瀛這片土地,世世代代都記住,誰才是他們的主子!”
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些刻在靈魂深處的畫麵——烽煙滾滾的城池,哭嚎遍野的中國人,被烈火焚燒的房屋,還有那些揮舞著屠刀的侵略者,一張張猙獰的麵孔,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血海深仇。
儘管這個位麵的東瀛鬼子,眼下還沒來得及踏上中原的土地,可他們骨子裡對中原王朝的覬覦,對這片沃土的貪婪,從未有過絲毫消減。
從他們偷偷派人窺探中原海防,從他們暗中積蓄力量的舉動裡,蘇雲早就看穿了這群狼子野心之輩的真麵目。
“為了大秦的子孫後代,必須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成為大秦的奴隸,世世代代做牛做馬,開鑿礦山也好,侍奉大秦子民也罷,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“寬容”的處置。
他甚至覺得自己還算是仁慈的了——放眼古今,大多數亡國的代價,哪一個不是慘無人道的超級大屠殺?
城破之日,雞犬不留,血流成河,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。
比起那些斬草除根的狠辣手段,讓他們活著贖罪,已經是天大的恩賜。
.........
凝香殿。
暖爐燒得正旺,鎏金香爐裡燃著上好的龍涎香,嫋嫋青煙纏纏繞繞,將整座宮殿熏得暖香襲人。
雕花窗欞外飄著零星細雪,窗內卻溫暖如春,鋪著厚厚錦毯的地麵上,擺著一張梨花木軟榻,榻上靠著的正是沈靈兒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杏色繡纏枝蓮紋的宮裝,烏黑的長發鬆鬆挽了個髻。
兩名宮女侍立在側,捧著暖手爐與蜜餞碟子,太醫李慎則躬身站在軟榻前,手指搭在沈靈兒的手腕上,眉頭微蹙,神色專注。
殿內靜悄悄的,隻聽得見暖爐裡炭火劈啪作響的聲音。
沈靈兒垂著眼簾,心裡隱隱有些忐忑——這幾日總覺身子發沉,晨起時還犯了惡心,胃口也差了許多,她還當是冬日裡貪涼傷了脾胃,這才請了太醫來瞧。
李慎的手指輕輕撚動,指尖感受著脈象的跳動,片刻後,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,眼中浮起一抹難掩的喜色。
他收回手,對著沈靈兒深深一揖。
“恭喜娘娘!賀喜娘娘!您這脈象滑數流利,如盤走珠,乃是喜脈啊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沈靈兒猛地抬起頭,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,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,連忙追問。
“李太醫,你、你沒看錯吧?本宮隻是身子不適,怎會是有孕了?”
李慎躬身答道:“娘娘放心,臣行醫四十餘年,斷不會看錯。您這脈象平和有力,胎相穩固,乃是天大的喜事啊!”
這話一出,殿內的宮女們瞬間炸開了鍋,一個個臉上笑開了花,連忙上前圍著沈靈兒道喜。
“恭喜娘娘!賀喜娘娘!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!”
“娘娘懷的可是陛下的第一個子嗣!”
“娘娘真是洪福齊天!”
沈靈兒怔怔地坐在軟榻上,眼眶倏地紅了,一顆心怦怦直跳,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她終於懷上了!她終於有了和蘇雲的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