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袁熙與馬超的戰鬥隻是君子之爭的話,那張遼與馬超的戰鬥就是生死之戰。
他們一交手,袁熙就驗證了之前的猜想。
與他交手時,馬超沒有出全力,否則他一個回合都撐不下來。
袁熙回頭看向賈詡,拱手施禮。“多謝先生安排。”
賈詡含笑還禮,隨即又道:“君侯,若馬超歸降,你打算怎麼安排他?”
袁熙本想說讓馬超自領一部,轉念一想,又將已到嘴邊的話咽了回來。“龍騎正好缺一個擅長騎戰的猛將,我覺得他挺合適,先生以為如何?”
賈詡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。他抬起手,撫著胡須,看著正與張遼戰得激烈的馬超,點了點頭。“君侯的胸懷,非常人可及。隻是馬超太年輕,性情反複,不合適統領龍騎。”
“那先生以為他適合做什麼?”
“不如讓他統領玄甲營,再從涼州挑選一千羌騎,加入玄甲營。”賈詡伸手指了指馬超。“他的祖父馬平是漢人,因家貧留居隴右,娶羌女為妻,生其父馬騰。因為這層關係,他深得羌人信任,號為天將軍。”
賈詡一聲輕笑。“天將軍為天單於掌旗,天經意義,君侯覺得呢?”
袁熙大笑,連連點頭。“先生所言甚是。不過,我龍騎還缺一個司馬,先生可有合適的人選推薦?”
“我之前提到一個人,武藝猶在馬超之上,君侯還記得嗎?”
“韓遂的女婿閻行?”
“正是,他比馬超更適合掌龍騎。”
袁熙鄭重的打量了賈詡一眼,點頭答應。
從這幾句話,他已經知道,賈詡對如何平定涼州早有成計,他就要按照賈詡的建議去做就行了。
說話間,馬超與張遼已經大戰數十合,不分勝負。
雙方將士都被這一場精彩的決鬥吸引了,雖然沒有人高呼,卻都聚集會神地看他們交戰,就連兩翼遊弋的匈奴人、烏桓人都聚了過來,遠遠的觀看。
一聲厲喝,兩人脫離接觸,互相行禮。
張遼撥轉馬頭,來到袁熙麵前,拱手行禮。“君侯,馬超驍勇,遼不能取勝,請君侯責罰。”
袁熙揮揮手。“將軍能與馬超戰成平手,也是高手。來人,賞!”
盧毓大喜,命人將準備好的禮物送了過來。
一個虎衛,托著一柄裝飾精美的長劍,來到張遼麵前。
張遼不敢怠慢,翻身下馬,雙手接過長劍,再向袁熙行禮,然後將劍高高舉起,向眾人示意。
將士們齊聲歡呼。
遠處的馬超見了,心生羨慕。
這袁熙不愧是世家子弟,真會拉攏人心,一柄劍值不了太多錢,卻能極大的鼓舞士氣。不出意外的話,很快就會有其他人出戰,想從他身上討點便宜。
念頭一起,便有人策馬出戰,來到袁熙麵前請戰。
袁熙一看,是突騎司馬閻誌,不免有些猶豫。
他知道閻誌的武藝不錯,但是和馬超相比,還是略遜一籌的。如果是鮮於銀來,把握或許會大一些。
但他沒有拒絕,隻是囑咐閻誌小心。
閻誌點頭答應,策馬而去,與馬超麵對麵,互通姓名。
聽說是突騎司馬,馬超也來了興致,打起精神,與閻誌交戰。
兩人一交手,就大致清楚了對方的實力,馬超的確要強一些。但馬超與張遼剛剛大戰一場,體力消耗得不少,馬力也略顯不足,閻誌卻是人馬精神,全力以赴,一時竟也打得有來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