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濟,留在漠南,與鮮卑人爭奪牧場,也是可以的。
在與西部鮮卑的交戰中,他們展示出了更強悍的戰鬥力,先後吞並了幾個鮮卑部落,自然有資格留在那裡。草原上以強者為尊,有實力,就有生存的資格。
唯獨向東,向彈汗山,是不明智的選擇。
彈汗山離長城太近,而且幽州已經完成了整合,袁熙本人就在這裡,怎麼可能讓匈奴人落地生根。
匈奴人可以擊敗鮮卑人,卻不是袁熙的對手。隻要袁熙調集大軍出塞,匈奴人必敗無疑。
所以,他們來彈汗山,隻有一種可能:知道袁熙身邊沒多少人。
這個消息,匈奴人不可能知道,隻可能是在座的某人傳給匈奴人的。
任何時候,內奸都是最可怕的,因為內奸知道己方的虛實。
一時間,大帳內的氣氛變得無比緊張,不少人都按住了腰間的刀柄,以防遭人突襲、暗算。
步度根臉色煞白,連大氣都不肯出。
他不知道袁熙掌握多少證據,但剛從西部來的隻有他。如果有人和匈奴人勾結,在座的人中,他的嫌疑最大。一旦有人懷疑他,他根本解釋不清。
同是鮮卑人,他太清楚鮮卑人的行事風格了。隻要大家都覺得你是內奸,你就是內奸。
步度根無奈,隻得向扶羅韓投去了求援的目光。
扶羅韓也正看著步度根。除了步度根剛從西部來之外,步度根這幾天也有些反常,值得懷疑。
“兄長……”步度根感受到了扶羅韓的不安,更加緊張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扶羅韓沉聲說道。
“不是,我怎麼可能和匈奴人有往來呢。”步度根指天發誓,發了毒咒。
事實上,他也的確沒和匈奴人有直接往來,是軻比能在中間做聯絡人,他隻和軻比能有聯絡,想引軻比能來彈汗山,看看有沒有偷襲袁熙,一雪前恥的機會。
扶羅韓盯著步度根看了一會,決定相信步度根。
長兄魁頭已經被從兄騫曼害死了,兄弟相殘的事,不能再在他和步度根之間發生。
“大王,你莫不是懷疑我弟弟步度根?這一點,我可以保證,絕不可能是他。”扶羅韓起身,為步度根做保證。作為中部鮮卑的大帥,他還是有點份量的。
袁熙笑笑。“大帥,我並沒有懷疑令弟,我甚至不覺得這裡有人會和匈奴人結接。匈奴人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們還能不知道?這一年多來,有哪個部落跟我合作吃了虧的?”
眾人會心一笑,氣氛也再次輕鬆起來,不少人還調侃地看向步度根。
相比於袁熙能給他們的好處,袁熙能滅掉他們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。而說到袁熙的實力,步度根無疑是最清楚的那一個,畢竟在大白登山被龍騎擊潰的就是步度根,一個野心勃勃的大帥,從此變成了一個誰都可以欺負一下的部落大人。
要說勾結匈奴人的動機,他的確最大,但他有那膽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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