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利茲清晨,街角的報亭早早擺滿了報紙。醒目的標題撲麵而來:
《泰晤士報》:“十三連勝的利茲,還能繼續嗎?”
《太陽報》:“青年軍都能贏曼城,今晚會更輕鬆?”
《每日郵報》:“小羅對上理查茲,這會是一邊倒嗎?”
電視台的體育節目更是添油加醋:“利茲聯上一場聯賽杯派上青年球員,照樣20拿下曼城。這次是聯賽,主場作戰,球迷幾乎提前慶祝。”
可並不是所有聲音都一邊倒。論壇上的帖子不斷刷新,有人笑嘻嘻地敲下一行字:“今晚就看幾個球的差距了。”
緊接著就有人跳出來反駁:“大熱必死!你們忘了上賽季多少場該贏沒贏?連勝越長越危險,說不定曼城真能偷一場勝利。”幾條回複交織在一起,爭得火熱。
而在白玫瑰酒吧街,氛圍更加直白。戴夫舉著一大杯啤酒,滿臉通紅地吼:“曼城想爆冷?得先過小羅和德羅巴那關!”話音剛落,周圍的同伴們一陣哄笑,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可吧台裡,正慢悠悠擦著杯子的喬治隻是搖了搖頭,聲音不大,卻壓住了笑鬨:“足球場上沒有絕對,彆把話說得太滿。”
笑聲瞬間停了一拍,幾個人互相望了望,似乎被這句話潑了一盆冷水。
可轉眼,湯姆不服氣地喊:“喬治,你這愛擔心的毛病又犯了!今晚我們肯定贏得輕輕鬆鬆!”
酒館裡,嘈雜和沉默就這麼交織在一起,像極了伊蘭路外的夜色——熱鬨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緊張。
入夜的伊蘭路,燈光亮起,球場像一口巨大的白色火爐。觀眾席早已坐滿,旗幟與歌聲交織,空氣裡帶著一股亢奮與躁動。
bbc的解說聲音蓋過了噪音:
“十三連勝的利茲聯,再一次踏上主場賽場!而對於曼城來說,這或許是最艱難的一夜。”
伊蘭路的主隊更衣室裡,空氣裡彌漫著緊張的味道。戰術板已經被畫得密密麻麻,箭頭和符號交織在一起。貝尼特斯拿著戰術筆,目光在每個球員臉上一一掃過,聲音低沉而堅定。
“陳,內馬尼亞,”他指了指戰術板中央的中軸線,“今晚後防的主力就是你們兩個。穩住就好,彆給福勒和科爾在禁區裡半米的空間。他們的經驗如何不用多說了,哪怕一次走神也足夠致命。”
話鋒一轉,他手裡的筆落到兩翼,“麥孔,孫,你們要大膽前插,不用怕,但要隨時準備回收。對方邊路不會給你們太多喘息,任何一次回防慢了,代價可能就是丟球。”
他收回筆,在中圈處敲了敲,“克勞德,你還是屏障,不能讓他們輕易突破中路。哈維,你今天要掌控好節奏,把比賽節奏的快慢在我們手裡。詹姆斯,你得覆蓋到兩個禁區,防守、前插都要做到,你是這個中場的重要組成。”
最後,他把視線移到前場,目光落在小羅身上,“羅尼,今天去壓製他們的左路。史密斯,從右邊突破,幫德羅巴扯開空當。”他的聲音頓了一下,落在德羅巴身上,“迪迪埃,今晚你的對手是理查茲。他年輕,身體強,但也容易上頭。用你的身體和經驗碾壓他。”
貝尼特斯停頓了一下,眼神掃過全隊,語氣低沉:“十三連勝後的比賽,總有人想看你們翻車。今天,我們用結果回應,彆給他們機會。”
話音落下,整個更衣室安靜了幾秒,隻有呼吸聲和鞋釘輕輕敲擊地板的聲音。然後史密斯猛地一拍手:“聽見沒?彆給他們機會!”
氣氛瞬間被點燃。利茲聯的球員們陸續起身,整齊劃一地走向球員通道。
客隊曼城的更衣室裡沒有太多鋪墊,皮爾斯手把戰術板往一拍,聲音乾脆:“彆怕利茲的名氣。”他的目光依次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年輕的理查茲身上,“米卡,今天你要死死咬住德羅巴。他身體強壯,但你更年輕、更快,你可以的。”
他轉向中場,手指點在巴頓的名字上:“喬伊,你彆客氣。敢下腳,中圈就是你的地盤,不能讓阿隆索舒服地控製和傳球。”隨後他掃過前鋒線,聲音帶著命令的鋒利:“福勒、瓦塞爾、科爾,你們三個人隻要抓住一次機會,就能撕開他們的後防。”
屋子裡短暫安靜了一瞬,皮爾斯忽然提高音量,猛地一揮手:“全世界都覺得這是一場提前結束的比賽,為什麼不讓他們錯一回呢?!”
一句話砸下來,空氣裡的火藥味被點燃。年輕的理查茲眼神一凜,巴頓狠狠咬住牙關,幾名老前鋒也跟著點頭,整個更衣室的氣氛一下子緊繃起來。
球員通道裡,雙方陣容列隊。利茲聯主力悉數在列,小羅笑著拍了拍米爾納的後背,示意他放鬆。對麵,曼城的年輕後衛米卡·理查茲死死盯著小羅,眼神裡寫滿了倔強。
裁判走來,隊長們上前猜硬幣。史密斯拿著隊旗,臉上沒有一絲笑容。握手時,他低聲對裁判說了句:“先生,請今天注意多保護球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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