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夢裡沒有推開他。
可那種感覺怎麼那麼真實?
藍黎看了一下自己的睡衣,完好。
是自己做了春夢了?
真是要瘋了。
想到夢裡的一切,那種真實的觸感,竟然讓她感到羞恥。
藍黎深吸一口氣,真是瘋了。
需要鎮定,不能再想那些黃色廢料。
起床,洗漱,換了衣服,下樓。
走到旋轉樓梯處,她愣住了,廚房裡,男人穿著一件黑色襯衫,襯衫的扣子解了兩顆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線條骨骼清晰的骨節,筆直的西裝褲包裹著大長腿。
往那裡一站,男人身姿頎長挺拔,肩寬窄腰,身上那股矜貴氣質與廚房太有違和感。
藍黎以為自己的眼花了,愣神地站在轉角處,眨了眨眼睛,不會一大早就出現幻覺吧。
“醒了,洗手過來吃早餐。”男人清冽好聽的聲音傳來。
四目相對,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彙聚,久違的熟悉感,男人的目光彷如帶著電流。
藍黎隻覺得自己的心猛地一跳,仿佛漏掉了一拍。
她看不懂眼前的男人,冷落她的時候,像陌生人,傷害她的時候,生怕她不夠痛,把她傷得體無完膚,可明明昨天才鬨了不愉快,還差點掐死的衝動,今早他就給她做早餐。
這男人的操作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她甚至越來越看不懂他。
“過來。”男人低啞的嗓音喊道。
藍黎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以前家裡有保姆,但是藍黎喜歡二人世界,所以就沒有再請保姆,保姆隻會在打掃房間的時候來。
很多時候都陸承梟給她做飯。
陸承梟用心做了早餐,餐桌上有養胃粥,養胃湯,小菜,都是照顧著藍黎的胃做的。
“先喝粥。”男人給她盛了一碗粥,動作無比體貼,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恩愛如初的時候。
“謝謝!”藍黎小口小口的喝粥,全程都不敢與陸承梟對視。
“最近胃病又犯了?”陸承梟溫聲問道。
藍黎點頭,柔聲回答:“還好,不是很嚴重。”
“記得按時吃飯。”他說,完全一副好丈夫的形象。
藍黎還是點頭,她不知道一個月不回家的男人怎麼會突然為她做早餐,很是奇怪。
是離婚前的最後一次早餐嗎?
應該是吧!
她心裡想著。
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男人輕聲問。
藍黎的耳根一下就紅了,連臉都紅了,想到昨晚做的夢,心裡一陣心虛,太丟人了!
看到她心虛臉紅的樣子,陸承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是否昨晚的事,她......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吃早餐。
男人將一塊麵包塗上果醬遞給她,說:“還是讓吳媽回來吧,你的胃不好,需要注重飲食。”
“不用。”藍黎說。
陸承梟:“為什麼這麼強?我最近比較忙,沒時間陪你。”
藍黎沒有再說話,心裡冷笑,忙,忙著陪白月光吧,都是要離婚的人了,還裝深情。
隨即,一道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,是陸承梟的電話。
來電顯示是喬念。
陸承梟沒有猶豫,直接摁了接聽鍵,毫不避諱餐桌上還有一個吃早餐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