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酒店的會議室裡,雙方交談很是融洽,算是有了初步的合作意向,隻是合作的細節還需要再商榷,也不是立馬就能一錘定音的事。
會議進行了足足兩個小時。
會議結束後,陸承梟打算推掉與喬家的飯局,作為東道主的他應該儘地主之誼請賀敘白吃飯,所以主動邀請。
賀敘白客氣道:“陸總不必客氣,來日方長,今晚我還有位朋友要見一麵。”
陸承梟想到賀敘白來北城一趟,應該有朋友要見,所以就沒有勉強。
“好,那等賀先生有空了我們再約。”
兩人站在酒店大廳客套寒暄幾句。
陸承梟才上車離開,就在他的車剛離開,一輛出租車正好停在酒店門口,與他的車擦身而過,藍黎下了車。
“黎黎。”一道磁性的聲音朝藍黎喊了一聲。
“敘白哥。”藍黎抬眸就看見賀敘白西裝革履地站在酒店大門處,高大帥氣,笑容溫和。
賀敘白嘴上噙著笑,張開雙臂。
藍黎笑著跟賀敘白來了一個擁抱,很溫暖。
“過得好嗎?”賀敘白溫聲問道,一臉的寵溺。
“嗯,很好。”久彆重逢的親人出現在這裡,讓她感到無比的溫暖,甚至讓藍黎覺得她不是一個人,她還有親人在。
感覺又有人疼了,在賀家的那些年,除了外婆,賀敘白就是最疼她的人。
“走吧,先去吃飯。”
藍黎上了賀敘白的車。
賀敘白帶藍黎來吃飯的地方是北城一個錯落有致的彆苑,彆苑裝修設計都極其雅致,價格不菲,是一個非富即貴的地方,北城名流聚會都是在這裡。
賀敘白訂的是一個中等包間,隻有他從港城帶來的幾個人,加上藍黎一起六個人吃飯。
他點的菜都是藍黎愛吃的。
“工作順利嗎?”賀敘白一邊幫她夾菜一邊問道。
一開始,藍黎說要留在北城,她外婆跟賀敘白是不同意的,她一個女孩子留在陌生的城市,總覺得不放心又孤單。
不過還好藍黎找的工作很穩定,而且是她喜歡的工作,所以,他們就沒有再阻攔,隻要藍黎哪天想回港城了,賀敘白自然會幫她安排一切。
藍黎不是一個特彆愛麻煩彆人的人,在失去父母以後,原本優越家庭裡她就是被寵溺的小公主,一下子變成落寞千金,從天堂跌落地獄,她好一段時間走不出來。
那時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,還抑鬱過,不過還好,外婆家的人對她都很好。
可即便賀家條件好,藍黎總覺得是寄人籬下,做事都小心謹慎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她很懂事,不跟人添麻煩,乖得很,乖到她外婆心疼。
在北城上大三的時候,她認識了陸承梟,當時陸承梟跟他們學校捐贈了一所實驗室,也是那時藍黎才認識北城赫赫有名陸氏掌權人——陸承梟。
藍黎時常在想,若不是那一眼萬年的眼神,或許她跟陸承梟根本不可能會在一起。
陸承梟對她的愛不是那種明目張膽,大秀恩愛,相反很低調,不知道的根本想不到他們兩個是戀人,但陸承梟有一點很霸道,那就是占有欲強到可怕。
藍黎長得很漂亮,在學校有很多追求者,都被陸承梟一一掐滅。
誰都不會想到,一向矜貴禁欲的陸氏掌權人,私底下屈尊追求一個女孩子的時候,是多麼的有耐心,而那時不到二十歲的藍黎也陷入了愛河。
那個時候,藍黎不僅僅是因為陸承梟對她的好而感動,還有一部分原因,是任何女孩都不能忽視且在意的,那就是陸承梟的顏值,他——真的太帥了,性張力拉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