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眼神,藍黎看得出,陸承梟是多麼在乎喬念,又多恨她們呢。
“是啊,不就是傷到了手,沒什麼大事。”顧硯也安慰。
藍黎知道,喬念的手是彈鋼琴,被保護得極好,或許,她再也彈不了鋼琴了。
而喬念,是絕對不會放過溫予棠的,溫家在北城的勢力,不及喬家,所以溫予棠這次算是惹了麻煩。
沈聿及時幫喬念的手止血,縫針,但還是很遺憾,因為傷到神經,這輩子,她這雙手恐怕再也不能彈鋼琴了。
這無疑是對一個鋼琴家最大的打擊。
喬念回國後近期就有一場在北城的鋼琴演奏會,這也是她首次在北城的演奏會。
喬家為了打造她的名聲,花費了不少的心血跟金錢。
病房裡,傳來喬念痛苦的聲音。
陸承梟守在病床邊安慰。
“承梟哥,我永遠都彈不了鋼琴了,我該怎麼辦?那是我從小的夢想,現在我連我的夢想都沒有了,我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陸承梟安慰她:“沒事的,現在彈不了,不代表以後都不能彈。”
“是我不好,要是今天我不來看藍黎,就不會惹她們生氣,溫予棠就不會拿刀刺我。我不該出現,我隻是想來看看藍黎,承梟哥,我真的不知道藍黎跟她的朋友對我敵意這麼大。”
喬念在陸承梟懷裡一邊哭一邊自責,可憐的不像話。
陸承梟看她哭得梨花帶雨,確實有些不忍。
他安撫她:“你好好養傷,我會處理一切,演出的事我會幫你解決,沒事,有我在。”
一聽這話,喬念一頭撲進陸承梟的懷裡,抱住他,聲音顫抖像是一隻驚弓之鳥。
“承梟哥,我害怕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知道藍黎恨我,她的朋友罵我說我是小三,我知道我闖進你的生活不對。”
陸承梟抱著她,輕聲安慰:“念念,有我在,不用害怕,不會有人敢動你。”
陸承梟說著臉色沉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,陸承恩扶著藍黎,身後溫予棠跟顧硯來到病房,看到陸承梟溫柔地安撫著喬念。
喬念依偎在男人的懷裡,這畫麵,像極了戀人。
這畫麵有點紮眼。
藍黎的心猛的被抽痛一下,她是昨晚做的手術,身體很虛,臉色也差,看到這一幕更加的心涼了。
陸承梟斜睨了他們一眼。
“喬小姐,對不起。”藍黎輕聲道歉:“我替我的朋友向你道歉。”
“藍黎,你有什麼資格替你的朋友道歉?”陸承梟陰沉著臉,冷冷地看著她。
藍黎一時語塞,不是因為她不知道說什麼,而是陸承梟的眼神,語氣,讓她的心瞬間覺得這男人好薄情,昨晚才強製的要求她回家,早上還喂她粥,這會卻冷漠得像要吃了她。
真的是同一個人麼?
還是這人有人格分裂症?
藍黎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他。
“人是我傷的,陸承梟你有氣彆撒在黎黎身上,有什麼衝我來。”溫予棠站了出來,像個女漢子,擋在藍黎身前,抬眸直麵陸承梟那凶狠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