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擔心弄到藍黎的傷口,今晚的陸承梟很是溫柔,溫柔到藍黎好幾次都忍不住叫他快一點。
可是越是在藍黎急切的時候,他就越是耐著性子折磨她,要她說愛他,說很多兩人的私密話,他才滿意。
最後,藍黎直接是濕漉漉的癱軟在陸承梟的懷裡睡著的。
陸承梟可沒有急著睡,事後用毛巾將藍黎身子擦拭一遍,才抱著她入睡。
這一晚,兩人相擁而眠,一夜無夢。
翌日。
藍黎睜開眼的時候,床邊已經沒有陸承梟的身影,但是枕邊還有他的味道,有他的餘溫。
“哐當!”洗手間的門被打開。
陸承梟西裝筆挺的走了出來,恢複矜貴氣質,霽月清風,一如往常一樣的禁欲模樣。
仿佛昨晚那個在床上滿嘴騷話的男人不是他,這男人可真會......裝。
反倒藍黎有些羞赧了。
陸承梟看出她的窘迫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走到床邊,俯身在藍黎的唇上輕輕一吻,低啞的嗓音在她耳旁說道:“你乖一點,好好休息,我去公司,晚上過來。”
藍黎的目光落在陸承梟性感的鎖骨處,那裡有兩處深深的咬痕,是昨晚她不敢叫出來,狠狠地咬下去的,那一口絕對是帶著報複心理,陸承梟當時被咬得“嘶”的悶哼一聲。
知道她在看什麼,陸承梟摸一下那處咬痕,附身在藍黎耳邊玩味地低聲調侃道:“嗯,我很喜歡,我喜歡全身都留下黎黎的咬痕,但我更喜歡你咬過後叫出來的樣子,很勾人。”
若是此時藍黎不是全身酸痛,她一定起來狠狠地踹他幾腳。
藍黎不得不承認,這狗男人頂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,就算是做最色的動作,說最下流的話,也不會覺得有人說他下流,反而是一種蠱惑,一種誘惑。
藍黎瞪了他一眼:“陸承梟,你快滾!”
陸承梟嘴角噙著笑,好脾氣道:“好,聽老婆的,去公司。”
藍黎徹底被他打敗了,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緩和了?
走出醫院,今早的陸承梟格外的精神,看起來心情也好。
他的心情好了,秦舟的心情都跟著好起來,至少不用時常被罵,包括那些高層,隻要看到陸承梟陰沉著臉,他們是大氣不敢出。
陸氏集團。
陸承梟從早上一直就在忙,不是開會就是洽談業務。
中午,喬念特意跟陸承梟送飯來到陸氏集團,她出院後一直沒見到他,打電話都說忙,根本聯係不上他。
她知道晚上陸承梟去醫院陪藍黎,所以隻能來公司堵他,她必須趁著自己受傷的這個借口,死死的纏著陸承梟。
對喬念來說,嫁給陸承梟,做陸氏集團的掌門太太,就是她一輩子的追求,她不可能讓藍黎截胡的。
來到一樓大廳,前台接待說要有預約才能見到陸總,喬念直接說是陸承梟的女朋友。
最近他們倆的熱搜頻繁,備受關注,前台小姐不敢怠慢喬念,直接放行。
喬念才大搖大擺的直接進入總裁辦。
此時的陸承梟正在跟秦舟安排工作,門突然被推開,喬念一襲羊絨裙,外披一件皮草走了進來,端莊,淑女,漂亮,身上的每個細節都透著精致與高貴。
“承梟哥。”她溫柔地喊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