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直接被她氣笑,一把摟住她的腰,修長的手指捋了捋她的長發,聲音溫柔:“你相信我,我跟她什麼都沒有。”
藍黎:“你的意思是她一廂情願了?”
陸承梟:“任何女人在我眼裡都不及你,所以你沒必要在乎,我的陸太太,嗯?”
藍黎一時愣住了,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?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說情話了?”
陸承梟露出一個壞笑:“我不僅會說情話,還會在床上說很多,要聽嗎?”
藍黎羞赧地避開他的目光,說:“你不是說累嗎,我去書房。”
不料陸承梟直接把她打橫抱起,藍黎感覺身體一空,人就被軟塌塌的躺在床上。。
“這麼晚了去書房做什麼?不是喜歡我說情話,那我說給你聽。”男人俯身一把扣住女人的腰,將人往懷裡帶了帶。
“陸承梟?”藍黎被他抱得很緊,有種被桎梏的感覺。
陸承梟摟著她,道:“你要是沒有睡意,我不介意做點彆的,再說點悅耳刺激的情話。”
藍黎不動了,將臉貼在他的胸膛,乖乖在他的懷裡睡覺。
這男人在床上有多壞她是知道的,在醫院都會要求要她的男人,她還是識趣的不去招惹比較好,隻要不招惹他,身心,心聲都比較好。
陸承梟就想這樣抱著她,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,今晚他是真的沒打算做那事,因為心臟處的疼痛一點沒減少。
藍黎在他的懷裡,聞著男人雪鬆香的味道,不一會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而一直心事重重的陸承梟並沒有睡著,等藍黎睡著了他又起身拿起電話來到陽台,撥打了沈聿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就傳來沈聿不悅的聲音:“陸承梟,沒我你睡不著麼?大晚上的打電話屬於騷擾,知道嗎?”
“我想儘快手術。”電話裡傳出淡淡的聲音。
陸承梟耳邊聽著手機,目光落在床上那道睡熟的身影上。
沈聿微微一怔:“怎麼了?”
“今晚莫名的一直痛。”
沈聿心裡一緊,躺在床上的他立即坐了起來,畢竟像陸承梟這樣的人,一點疼痛是完全可以承受的,除非是痛得嚴重,才會打電話給他。
“吃藥了嗎?”
“沒吃。”他確實忘記了,回來就在想事情,他也不想麻煩秦舟送藥。
沈聿沒好氣道:“那就等死吧!”
陸承梟輕笑:“死了你就少個客戶了。”
半小時後,沈聿還是親自把藥送了過來,陸承梟吃了藥才回到臥室。
——
翌日。
窗外的天還浸在一片混沌的灰藍色裡,像被揉皺的舊棉絮蒙住了光,隻有遠處路燈的光暈在冷空氣中暈開淡淡的暖黃,卻驅不散玻璃上凝結的薄霜。
風裹著寒意往窗縫裡鑽,發出細碎的嗚咽,襯得屋裡的寂靜格外分明。
大床上的被子裡卻是另一番天地,兩人緊緊相擁肢體交疊著,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熨帖地融在一起。女人的鼻尖蹭著他頸窩的暖意,呼吸帶著剛睡醒的微醺,輕輕拂在鎖骨上,引得男人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親吻。
藍黎是被溫熱柔軟的唇吻醒的,吻她輕哼一聲。
睜開眼,就看見一張俊美無儔的臉,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臉頰,她身上肆無忌憚地胡作非為。
“陸承梟,你做什麼?”藍黎柔軟的聲音在他邊響起。
男人矜貴的一張俊臉,眼底全是藏不住欲念,唇角勾著痞笑,帶著沙啞的嗓音呢喃道:“寶貝,你說我想做什麼?男人早上會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