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一聽,這是要她的命?她的心一下就沉了。
“你們為什麼綁架我?是要錢嗎?”藍黎看著黑衣人問道。
黑衣人不說話,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藍黎,上下打量著她,這女人的確有幾分姿色,玩玩倒也不錯。
藍黎心下一緊,不自覺地身子往後縮了縮。
男人見她害怕,不懷好意地笑道:“廢話怎麼那麼多?不吃飯就把你的嘴閉上,或者......”男人欲言又止,上下打量著藍黎。
藍黎麵對他這種眼神,心裡是害怕的,她縮了縮脖子,顫聲道:
“我,我想吃,可我的手。”藍黎欲言又止,示意黑衣人,她的手被綁著怎麼吃。
黑衣人瞥了一眼,不耐煩地跟她解開繩子,還一邊警告道:“彆想著逃跑,要是被我知道,先把你奸了,再打斷你的腿,把你給賣了。”
藍黎身子一顫,瞳孔縮了縮,聽到這話心裡都是一陣寒顫。
莫名的感到一陣後怕跟絕望。
她——真的會被賣嗎?
逃不出去被打斷腿,被賣去緬北那些地方怎麼辦?
藍黎想著背脊都是一陣刺骨的寒涼。
不,她要想辦法逃出去,這裡好像隻有一個黑衣男人在,沒聽到彆的聲音。
心裡在盤算著怎麼逃出去。
手上的繩子被解開,藍黎輕輕的揉了揉手腕,全是被繩子勒的紅痕,疼!可是此時不是矯情的時候。
“大哥,有水嗎?”藍黎是渴得唇都裂開了。
“怎麼那麼麻煩。”男人很不耐煩:“這裡沒有水。”
“哦!”藍黎吃力地哦了一聲:“我想上個廁所。”
她不是裝的,是真的想上廁所,也不知道被關了幾個小時。
黑衣人斜睨她一眼,正好他的電話響了,他指了指洗手間的那扇門。
藍黎看了一眼,費力地靠著牆壁站起身,朝著洗手間走了過去,她一進去就反鎖了門,洗手間是一個老式木門,藍黎打量了一下小小逼仄的洗手間,一個小小的洗手池,有一扇窗戶,剛好她可以爬出去,可是好高。
這裡是她唯一可以逃生的地方。
是的,她必須從這裡出去,也不知道這裡是幾樓,不過老式的樓房應該都不高。
藍黎直勾勾地盯著那扇窗戶,心裡七上八下,慌得一批,她不斷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。
就算從窗戶跳下去死了,也比被賣到緬北割腰子要強吧。
這樣想著,也沒那麼可怕了。
她找來一個破凳子,可是腳踩在上麵隻能稍微的夠得住一點點窗,窗戶是緊閉的。
隻能試一試。
她正準備踩著凳子夠上窗戶台,就聽見敲門聲。
“好了沒?怎麼那麼久?”門外傳來黑衣人的罵聲。
“有點便秘,等一會。”藍黎大聲說道。
她心裡緊張,急忙踩在凳子上,借力爬上窗戶。
手剛好搭在窗戶上,一個蹬腳,腳下的凳子就摔倒了,腳下又是一陣踩空,凳子傳出一聲響動,驚動了外麵的黑衣人。
“開門,開門,彆想逃跑,被老子抓到,不打斷你的腿。”一陣重重敲門聲傳來,隨即是踹門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