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早就看出她的緊張跟害怕,輕聲安撫:“黎黎,彆怕,我在。”
好半晌,藍黎似否才緩過來,
她點頭,什麼也沒問,也什麼也不說,因為對付她的人,是陸家的人,不說,也知道陸承梟一定是憤怒的。
可那是他的母親,陸承梟又能對她做什麼呢?
所以,藍黎選擇什麼也不說是最好的吧。
陸承梟扯出一張紙巾幫她擦嘴,溫聲道:“對不起,讓你身處危險之中,是我不好,是我的錯。”
藍黎搖頭,沒有埋怨他的意思。
“黎黎,以後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,你相信我,好不好?”
這一次,藍黎沒有說話,她似在沉思,她想去扯他衣角的手像被燙了似的縮了回去,眼神躲閃著有些不敢看他。
以後,她們還有以後嗎?
藍黎腦海裡突然冒出這個可怕的想法。
陸承梟見她伸出的手縮了回去,心裡倏地一空,像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:“黎黎,對不起,對不起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藍黎抬眸,低聲道:“你沒錯,我沒有怪你。”
陸承梟握住她的手,那種悶疼窒息感覺讓他很是難受。
他接著喂粥,一小口一小口的喂,藍黎吃了一碗粥。
“還要嗎?”他問。
“吃飽了,我想睡。”藍黎搖頭。
她不是想睡,她是疼,全身都疼,所以想躺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“好,我陪你睡。”陸承梟放下碗,掀開被子就躺在藍黎身邊,他伸手將她攬在懷裡,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像是哄小孩一樣的陪她睡覺。
這一次,藍黎很快就睡著了,興許是陸承梟在身邊,貼著他滾燙的胸膛,她睡得香。
陸承梟沒有舍得走,因為怕她半夜醒來又發高燒。
直到藥水掛完,幫她拔了針,沈聿又給她打了一針,藍黎算是睡著了。
陸承梟見她睡著,輕輕掀開被子下床,拿起大衣就走出彆墅。
彆墅外,保鏢跟秦舟等在外麵。
邁巴赫抵達一處莊園地下室。
陸承梟下車,身後跟著秦舟還有幾個保鏢。
進入莊園後院,徑直經過走廊,繞了幾個樓道,進入地下室。
偌大的地下室,掛滿各種刑具,刀具,繩索,皮鞭等等。
牆壁上,被鏈子捆綁著四個身材高大的男人,這幾人就是綁架藍黎的人。
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,半死不活。
“先生。”一個保鏢走了過來,
陸承梟點了一下頭,瞥了那幾人一眼,
他脫下大衣,再慢慢脫下西裝,就連身上的襯衣也脫下了,裸露著上半身,結實的腹肌,線條感流暢而精乾,像蓄勢待發的雄獅。
這具身體,真是性張力拉滿。
保鏢遞給他一雙特定的黑色手套,他慢條斯理的帶上手套,從刑具上取出一根皮鞭出來。
那幾人被嚇得瑟瑟發抖,求饒道:“陸先生,我們也是受陸夫人指使的,請你饒我們一命。”
陸承梟輕笑:“我的女人也敢碰,做事前不掂量掂量動的是誰的女人。”
陸承梟雙目猩紅,說罷抬手就朝那幾人身上抽。
一鞭抽下去,血肉橫飛,直接能見骨頭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一鞭一鞭的抽打聲傳出,隨即便是男人慘痛的悲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