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深吸一口氣。
剛才他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他看著藍黎,心還在狂跳,轉身朝浴室走去,等他把手機撈出來,已經不能用了。
他從浴室出來,拿了吹風機。
“手機進水了,廢了,我讓秦舟送一個過來。”他說著就開始給藍黎吹頭發。
他給藍黎吹頭發的動作很輕柔,
兩人也不說話,
一個安靜的坐著,一個安靜的幫她吹頭發。
氣氛怪異。
陸承梟知道她心裡有氣,但他不能放任她拿著證件離開他。
在男人的心裡,藍黎是他的,這輩子都彆想離開他。
他是絕對不能讓她有離開他的機會。
頭發吹乾,藍黎沒有說話,陸承梟去幫她拿了睡衣,又幫她穿上。
他了解藍黎的性格,看似溫柔,但有時候強得很,他揉了揉藍黎的頭發,溫聲道:
“一會秦舟把手機送來,我把卡幫你裝上再給你。”
藍黎全程沒有說話,一直垂眸,似有賭氣的樣子。
良久,她開口,央求的語氣,道:“陸承梟,你能把我的證件給我嗎?”
藍黎是真的急,她想回港城看她外婆。
陸承梟恍若未聞。
“陸承梟?”藍黎再次喊他。
“不可以”男人冰冷地吐出三個字。
“為什麼?”藍黎一雙泛紅的眼直勾勾地盯著男人,冷冷道:“陸承梟,你彆讓我恨你。”
男人漆黑的眸子一沉,蝕骨的冷意,從眼裡迸發出來:“黎黎,你說什麼?你說你會恨我?你就這麼想離開我?”
藍黎身子微微一顫,她知道,陸承梟怒了。
四目相對。
臥室裡的氣氛再次陷入死寂。
藍黎死死的攥緊手指,輕聲道:
“我......沒有。”
她不能與陸承梟硬剛,不然她就真的走不了。
見她這麼說,陸承梟冰冷的一張臉才稍微緩和了一下。
“早點睡。”男人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發絲,轉身離開臥室。
藍黎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呆愣了幾秒。
沒過多久,便聽見彆墅傳出汽車的引擎聲。
陸承梟開車出去了。
藍黎看著窗戶外離開的車子,心想:他是去找喬念去了吧。
陸承梟煩躁地開著車,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出去,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阿梟。”電話那頭傳來時序的聲音。
陸承梟:“出來喝酒。”
很快,陸承梟的車就開到了禦景台。
——
翌日。
藍黎一覺醒來已是十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