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威脅我?”顧硯輕笑:“陸承梟,你除了用權勢打壓人,你還會做什麼?你逼得黎黎要離開你,要跟你離婚。”
男人麵色一沉,嗬斥道:“閉嘴!”
顧硯:“陸承梟,藍黎好好的一個人,被你折磨成什麼樣了?你既然給不了她的愛,那就放她離開,不要用你卑劣的手段將她留在身邊,你就算有再大的本事,你也留不住的。”
“砰!”的一拳,身後高大的男人狠狠給了顧硯一拳,打得他嘴角溢血。
顧硯被一拳打倒在地,他咬牙看向陸承梟。
陸承梟不動聲色地把玩著火機,冷峻的麵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顧硯站起身,對著陸承梟吼道:“陸承梟,就算我不開律所,我也不會就這樣放任不管藍黎的。”
男人薄唇勾了勾:“是嗎?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?拿什麼管?”
顧硯一時被問得答不上來。
是啊,他拿什麼管藍黎的事,在陸承梟麵前,他如一隻螞蟻,隨時被他捏死。
連一個律所都保不住的男人,拿什麼去保護那個讓人心疼的女孩。
男人嘲諷一笑:“拿你的一腔熱血嗎?還是舔狗?”
顧硯咬牙,道:“陸承梟,我是藍黎的朋友,我跟溫予棠是她在北城唯一的朋友,就算我用我的一腔熱血,我也會護著她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愛她,你的愛在哪裡?你跟你的白月光大秀恩愛的時候,你有想過藍黎的感受嗎?當她生病住院的時候,你又在哪裡?她為了你,選擇留在北城,你們陸家人是怎麼對她的?瞧不起她,既然瞧不上她,那就放她離開,不要折磨她。”
男人臉色一沉,眼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,淡漠道:“話這麼多,是不是不講話對你才是最好的。”
顧硯冷嗤:“哼!陸承梟,你除非殺了我,不然我一定會幫藍黎打離婚官司。”
今天藍黎說,要是陸承梟不離婚,那就走法律程序,顧硯一口答應幫她打這場官司。
男人不耐地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?隻要我陸承梟不離婚,北城誰敢接這個案子?”
陸承梟走到顧硯跟前,居高臨下地斜睨著他,目光像是裹著刀子,讓人膽寒。
無論是身高,氣場,陸承梟都碾壓顧硯,這男人天生就一股壓人的氣場,沒幾個人的目光敢與他對視。
此時的顧硯卻不管不顧,一副豁出去的架勢,嘲諷道:“陸承梟,就算你有一手遮天的本領,但你得不到藍黎的心,她早就不愛你了,是你把她硬生生推開的。”
男人薄唇抿緊,眸底倏然間散發出猶如寒霜利劍般的戾氣!伸手一把掐住顧硯的脖頸,語氣冰涼:
“我的女人,愛不愛我,輪得到你在這裡說,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能不能活過今晚再說吧!”
顧硯輕笑:“你有本事就殺了我,但我奉勸你一句,你既然不愛藍黎,那你就放她走。”
陸承梟眸色一凜:“誰說我不愛她?”
“你的愛是牢籠,是枷鎖,你那不是愛,是占有,陸承梟,你根本不懂愛!”
顧硯估計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,他不知道惹怒了眼前這尊大佛會是什麼後果。
話音剛落,他就感覺陸承梟的目光再次投過來,漆黑,深沉,帶著層層涼意,讓人背脊發涼。
陸承梟捏了捏骨節修長的手指,道:“不論是枷鎖也好,牢籠也罷,她這輩子都是屬於我陸承梟的女人,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