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正想離開,陸婉婷就挽著喬念的手朝她走了過來。
“哼!真是晦氣,也不知道怎麼會有如此不識趣的人,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。”
陸婉婷剜了藍黎一眼,這話就是內涵她的,不識趣。
喬念看到藍黎,露出一臉溫柔討好的笑:“藍小姐,真沒想到你也在這裡。”
藍黎根本不想搭理她,嗤笑一聲,想要轉身離開。
“你站住!”
陸婉婷上前一步攔住藍黎的去向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藍黎看向陸婉婷。
“我做什麼,這是在我家,我們家請的客人跟你打招呼,你竟然無視,連一句禮貌性的回應都不知道嗎?”
麵對陸婉婷幾次的刁蠻,藍黎對她的評價是:胸無點墨,廢物一個,活脫脫的一個草包。
藍黎想要再次選擇無視看來是不可能的,她輕笑一聲,道:“客人?既然是你們請的客人,那與我何乾?我為什麼要跟她禮貌?”
“藍黎,你說的什麼話,你懂不懂規矩?”陸婉婷嗬斥道。
“規矩,你剛才不是都說了,不該來的人是我,她是你們請的客人,我憑什麼對她要有規矩?你們家的規矩是不是容忍一個外人對彆人的家和彆人的丈夫,生了不該有的心思,有了不該有的錯覺?”
陸婉婷:“藍黎,你說什麼?你說誰生了不該有的心思?我看那人應該是你吧,念念姐是我大哥的白月光,是你橫插一腳,不知道怎麼勾引我大哥的。”
藍黎真的是氣的無語,
“婉婷,你彆說了。”喬念這會又使出那張溫柔可憐的模樣:“是我不該來,明知道承梟哥已經結婚,我就該避嫌的,我還是先回去吧,免得承梟哥待會為難,讓藍小姐難過。”
藍黎勾唇輕嗤一笑,裝,演,每次都是這些戲碼,真累。
一聽這話,陸婉婷拉住喬念,說:“念念姐,該走的人不是你,是眼前的這個女人,是她不識趣,是她應該避嫌才對。”
藍黎不想跟她們耗下去,一句廢話也不想說,轉身就要走。
陸婉婷又攔住她:“藍黎,我讓你走了?”
藍黎止步,抬眸與她對視,淡笑道:“你剛才不是說了,該走的人是我,怎麼這會就不讓人走了?”
見藍黎是真的要走,喬念心裡暗自高興,嘴上卻說:“藍小姐,你彆跟我們計較,我知道不該出現在你麵前。”
這話,是陸承梟今天跟她說的,不要出現在藍黎的麵前。
“哼!”
就當陸婉婷要說什麼的時候,她的電話響了,陸婉婷看了一眼,對藍黎吼道:“你彆走!你給我等著。”說著就走到另一邊去接電話。
陸婉婷一走開,就隻剩下藍黎跟喬念站在花房外。
喬念上前一步,收起平日的柔弱溫柔,露出挑釁的嘴臉。
藍黎見怪不怪,她早就見慣喬念這副偽裝的嘴臉。
“藍黎,你還真是不識趣,今晚陸家的家宴你也敢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