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,陸承梟等來阿武的電話,說藍黎已經回了蘭亭彆苑,他才稍微放了心。
半小時後,陸氏集團會議室裡,陸承梟的電話靜音放在桌子上,電話屏幕亮起,顯示來電藍黎,他拿起電話,一抬手,示意會議暫停。
這還是陸承梟很少在開會時接電話讓會議暫停的。
他拿起電話走到落地窗前,摁了接聽鍵:“黎黎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藍黎的聲音:“今晚回家嗎?”電話裡語氣很平靜。
陸承梟默了默,這幾天他都要待在醫院,藍黎讓他回家?
“怎麼了?”他聲音暗啞。
藍黎:“若是你沒時間,我來你公司一趟吧,你看方便嗎?”
陸承梟有種不好的預感,興師問罪麼,這不是她的性格。
“有事?”
藍黎:“嗯。”
陸承梟沒有猶豫,道:“我回來。”
掛了電話,一眾高管都在等著他開會:“今天的會議結束。”
話畢,眾高管一頭霧水,麵麵相覷,對工作嚴謹的陸總,怎麼會突然宣布會議暫停結束?
陸承梟轉身大步離開會議室,直接乘著專屬電梯直達地下車庫,開著黑色邁巴赫朝蘭亭彆苑方向而去。
四十分鐘後,邁巴赫駛入蘭亭彆苑。
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襲黑衣,下車大步走進客廳。
偌大的客廳,死一般的寂靜,隻見藍黎安靜的坐在沙發上,她穿著一件海馬毛的白色寬鬆毛衣,一條黑色的緊身褲,長發隨意挽起,臉色略有些蒼白。
“黎黎。”陸承梟走進去坐在她旁邊。
“回來了。”藍黎凝視著男人的眼,沒有任何情緒。
陸承梟眉頭一緊,心口一滯,他以為藍黎會因為昨晚的事責備他,但是她的表情太過平靜,平靜到讓他感到心虛。
“嗯!”男人嗯了一聲:“黎黎,你是不是感.....”冒字好還沒有說出來,就被藍黎的話打斷了。
藍黎淡淡道:“既然回來了,那就談談我們之間的事吧,昨天出門前你答應我的。”
陸承梟一愣,她急匆匆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談離婚的事,若是他不回來,她就去公司,陸承梟有些惱火,就這麼急?他可是丟下會議趕過來的。
男人站起身,脫掉大衣,又轉身坐在沙發上,抽出一根香煙,含在嘴裡,點火,吸了一口,他似笑非笑的樣子,看向藍黎。
“這麼急叫我回來就是為這事?”
“是你自己昨天答應的,遲早的事,拖著毫無意義。”藍黎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,她想回港城,不想再逃避不了的,有的事無論走到哪裡,都是逃不的。
陸承梟忽然輕笑了聲,笑的眸底湧上了猩紅。
“黎黎,昨晚的事我跟你道歉,是我不對,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,我向你道歉,我保證以後那樣的事不會再發生。”陸承梟的聲音很低,帶著深深的歉意。
他看了阿武給他的視頻,藍黎一個人站在路邊無助打車的樣子,讓人心疼,當時他就後悔了,他應該回去接她的。
“我們之間的事,跟昨晚無關,人的本能都會選擇自己在乎的人,這很正常,我沒有怪你。”藍黎語氣平靜,毫不生氣。
當又一次被丟下的時候,已經沒有資格怪任何人了,哪還有資格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