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的空氣再次凝固,陸承梟手裡還死死的捏著碎裂的鼠標。
剛才的視頻,賀晏,阿武,時序都看到了,顯然,都知道喬念冤枉藍黎。
不僅如此,她還一直在背後嘲諷藍黎,詆毀她。
在陸承梟麵前是一副溫柔端莊的名媛,而背後對藍黎就是一副陰狠的嘴臉,露出了她的本性。
病房裡死一般的沉寂。
陸承梟沉著臉,看著像要把誰弄死一般,眼睛裡滿布著紅血絲,又閃著嗜血的光,陰鷙的嚇人。
“喬念在哪裡?”他低沉冷漠的聲音響起。
“她在醫院。”時序應道。
“哥,你不會這會要見那個女人吧?”賀晏問道。
時序說道:“既然都知道她是這樣的人,還見她做什麼?”
“讓她跟藍黎道歉。”陸承梟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。
是的,陸承梟要讓她跟藍黎道歉,這是她欠她的。
陸承梟知道她的心思,但沒想到她膽子竟然這麼大。
“她是該給嫂子道歉,隻是......”時序欲言又止,看到今天喬念的臉,哎!總之,不想再見那女人。
一旁的賀晏不怕死的直性子又來了:“哥,你這個時候讓她親自去給小嫂子道歉,有用嗎?說白了,是誰給了喬念的底氣,讓她肆無忌憚的羞辱小嫂子,是誰給她的底氣,讓她跟你秀恩愛?這一切不都你給的特權麼?”
陸承梟的身子微微一僵,陰沉的臉,幾乎黑到能滴出墨來,他被賀晏的話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時序剜了賀晏一眼。
賀晏哪是能忍的主啊!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吐槽一下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,他還要忍,再忍下去,他小嫂子真跟他哥離婚了咋辦?再說了,打鐵要趁熱,這個時候還不把陸承梟罵醒,他再犯糊塗怎麼辦?
他才不忍呢,他朝著時序嘟囔道:
“我怎麼不說了?喬念明知道我哥是結婚的,還纏著我哥,還對我小嫂子大呼小叫,還白月光,還威脅她,我嫂子哪裡不好了?十九歲就跟我哥好上了,不!不對,那不是好上了,是我嫂子這顆大白菜被豬拱了。”
阿武聽到這話臉色一白,腿都軟了,他看著賀晏:賀少,你就彆說了,待會我擔心你沒命說話,這個節骨眼上,你不是往槍口上撞麼。
時序扶額,祖宗,我的兄弟,你彆說了。
賀晏才不管他們,繼續道:“本來就是嘛,哥,我就不明白,你現在還愛我小嫂子麼?我之前一直反對你們離婚,這會我覺得你也太欺負我嫂子了,我嫂子可憐,她明明很優秀,會幾國語言,名牌大學,了不起的翻譯官,可以成為職場精英的。”
賀晏越說越來勁,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一樣,他繼續吐槽道:“跟你隱婚,什麼都不要,圖的就是你愛她,對她好。是,一開始你的確是對她好,把她捧在手心裡,可是後來呢?你冷落她,足足冷落她半年,跟喬念大秀恩愛,你的理由就是你擔心你會死,可誰不會死啊?”
“喬念一有事,你分分鐘出現在她麵前,讓所有人都認為你愛你的白月光,我嫂子就該承受你們給她帶來的痛苦?一個人獨守在空蕩蕩的大彆墅裡,不孤獨嗎?不可憐嗎?胃病嚴重到一個人住院,你問過她?管過她嗎?說白了,這會她要跟你離婚,你見她認真了,你害怕了。”
“住口!”陸承梟再也聽不下去了,賀晏的控訴像一把鋒利的匕首,在他心臟處狠狠的紮,痛得他難以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