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喬念的說辭,藍黎跟溫予棠不屑一顧。
隻是讓藍黎沒有想明白的是,為什麼陸承梟要這麼對待喬念?他不是很愛她麼?
現在怎麼辦把她逼得像個瘋子一樣?
還是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!
而此時的喬念想要極力的解釋,隻要藍黎相信了她的話,原諒她曾經不知道好歹的挑釁,陸承梟才不會對她下手。
“藍黎,你相信我,承梟哥他真的沒愛過我,我承認,我一直都想嫁給他,所以在你麵前說了很多假設我們很相愛的話。包括很多頭版熱搜,都是我私下找人故意買的熱搜。”
藍黎不為所動。
溫予棠實在看不下去,嘲諷道:“嗬嗬,喬念,你這麼能作啊?你可是喬家的千金啊!北城的第一名媛啊!陸氏集團,北城陸北王名正言順的小三啊!你說你今天是來給我們黎黎道歉的?”
喬念:“是的,我是來道歉的,藍黎,請你原諒我可以嗎?我保證,我再也不會說我喜歡承梟哥。”
喬念心裡很清楚,她是不會放棄陸承梟的,認錯,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。
藍黎輕笑:“喬念,你讓我原諒你?你忘記在幾天前你有多囂張嗎?你信誓旦旦的說要嫁給陸承梟,說他愛你,你要從我這裡奪走屬於我的一切,你這會又算什麼?臨陣倒戈還是移情彆戀?”
“不管是什麼原因,你覺得你一句道歉,就可讓我所受的傷害一筆勾銷?就可以讓我不計前嫌?如果道歉有用,要警察做什麼?如果道歉有用,我天天可以去勾搭有婦之夫,完事說一句道歉就好了呀!”
“你可真是想的天真,幾天前還在我麵前不可一世的你,每一句話都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,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?你的驕傲呢?你的尊嚴呢?是不是被陸承梟踩在了腳下?”
尊嚴,喬念自認為她在那個男人麵前從來沒有過尊嚴,傳言中的白月光,脫光了都不為所動的男人,不,她甚至都沒有機會脫光,因為那個男人不許。
所以,談什麼尊嚴,更多的是卑微吧!
喬念眼淚婆娑地哭泣道“我沒有尊嚴,藍黎,我活很卑微,陸承梟彆說愛我,他連碰都沒碰過我。”
藍黎:“彆說了,沒碰過?喬念,你說這些有意思嗎?你是來惡心我的還是來膈應我的?”
無論喬念怎麼說,藍黎都不會相信他們的話,昨晚陸承梟像發神經一樣來這裡睡沙發,今早他的白月光就來這裡。藍黎隻覺得他們有病。
一定是商量著來折磨她的,但是她再也不會給陸承梟傷害她的機會。
喬念:“你到底要我怎麼做,怎麼說,你才肯相信我?就算你不相信,那你原諒總可以吧,你給承梟哥打個電話,說你原諒我了。”
喬念的要求,簡直讓藍黎無語。
溫予棠好不容易逮住喬念想好好的羞辱一次,她起身拿起手機來到喬念跟前,戲謔道:
“喬小姐,你口口聲聲說來給我們黎黎道歉,就你這張爛嘴,放幾個屁,就想得到黎黎的原諒?這就是你的誠意?你的道歉?特麼的誰不會呀?把人捅一刀,然後再來擦擦傷口,幫忙止血,就沒事了?當你的嘴是金鍍的,說出來的話都有價值?”
溫予棠打量著喬念,不屑地笑道:“既然你這麼想我們黎黎原諒你,那我給你提個建議。”
喬念不覺得溫予棠會給她出什麼好的建議。
“不如這樣吧,你當初不是喜歡在媒體麵前大秀恩愛麼?現在我來開個直播吧,你當著全國人民的麵道歉,說你再也不當陸承梟的小三了,並且對我們藍黎三鞠躬,請她原諒你。”
溫予棠不懷好意的繼續道:“做人要有始有終,既然轟轟烈烈開始,自然是要轟轟烈烈結束才有意思麼。”
喬念一聽,頓時臉色更加難堪,溫予棠的這個要求過分到她根本不可能接受,這女人想要當眾羞辱她。她可以來跟藍黎認錯,可是要她公開道歉,甚至還要開直播,那不是要她的命嗎?那是不是名聲儘毀,她怎麼可能答應。
喬念硬著頭皮說道:“不可能!我做不到。”
溫予棠嗤笑:“做不到?怎麼,不樂意?覺得丟人?這就算丟人了?你不知廉恥的要插入彆人的生活,非得去睡彆人的男人,爬男人床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丟人?你名正言順的破壞彆人的家庭,不惜傷害藍黎,怎麼在你這裡,開直播讓你道個歉,就不行了?嗯?”
喬念咬牙:“你變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