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病房裡。
沈聿跟kea還有幾名醫生再次來到陸承梟的病房。
陸承梟的手術是明早九點,今天下午kea在下班之前再次來查看陸承梟的身體情況。
看見陸承梟肩膀上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一塊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kea看一眼陸承梟。
陸承梟隻是淡淡地笑了笑,其實明眼人一看就是咬痕,沈聿的臉色有點掛不住,他是醫生,明天陸承梟的手術本就是大手術,看似一個咬痕,因為咬得太重,很容易感染。
可陸承梟這個時候卻還偏偏沒讓護士幫忙處理了,好像還刻意想著過年似的。
kea蹙了蹙眉,看向沈聿,口吻低沉卻透著嚴肅:“把這裡處理了。”
沈聿:“好。”
kea又看向陸承梟,淡聲道:“既然我答應手術,那必然會確保萬無一失,所以陸先生請務必配合。”
陸承梟點頭。
kea檢查完後就離開了病房。
沈聿睨了陸承梟一眼,跟他處理咬痕。
“你把人家欺負成什麼樣,才會對你下這麼重的口,都可以打狂犬疫苗了。”
陸承梟不語,隻是嘴角噙著笑。
賀晏盯著那塊血肉模糊的咬痕,不禁打了個寒顫,再看陸承梟,卻是一臉的淡定從容,眼底還蓄著愉悅,好像還挺享受。
“哥,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?不疼的嗎?小嫂子咬你,你都不阻止的嗎?你怎麼忍的?”賀晏問。
沈聿揶揄道:“有些人他就是受虐型人格,喜歡被虐。”
陸承梟難得的好脾氣,看向沈聿跟賀晏,笑道:“想知道?”
賀晏點頭。
陸承梟輕嗤一聲:“等哪天你談戀愛了,遇到一個你喜歡的人,你就知道了。”
賀晏跟沈聿同時翻了白眼。
賀晏:“我要是談戀愛,哪個女人敢這麼咬我,我非得把她的牙齒給拔掉。”
陸承梟薄唇輕笑:“我怕你舍不得。”
“嘖嘖嘖!我會舍不得?”賀晏不屑。
陸承梟:“那你到時候問問時序。”
說起時序,病房裡早已沒了他的人影,早就溜了。
賀晏:“他呀,這會跑去當舔狗了,再不去,等你手術結束後,人家就要走了。”
陸承梟笑而不語,此刻他腦海裡回想的都是吻藍黎的時候,藍黎生氣鉚足勁咬她的樣子,就算痛,他也開心,他願意。
——
而另一邊,某個被認為是舔狗的男人,確實來到了陸氏集團旗下的酒店。
時序一身黑色西服,外穿了一件灰色大衣,一米八五的個子顯得格外高挑帥氣,他的帥氣中多了三分痞氣。
他站在酒店總統套房門前,摁下門鈴。
片刻,門打開。
段知芮一襲香檳色香奈兒套裝出現在門前。
“嗨,五小姐。”時序向她打了聲招呼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段知芮上下打量著時序,貌似今天的他穿得格外的正式。
時序:“來約你吃飯啊,五小姐不會忘了吧?”
在酒吧鬨事的事,是時序幫他們才擺脫了麻煩,若不是段知芮怕段溟肆,她也不至於說怕。鬨事,是她隔三差五就會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