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後。
段溟肆安撫好藍黎之後才下樓,他坐在車裡抽了好幾支香煙,一直沒有離開。
直到電話震動聲響起。
“喂!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肆爺,你讓我查的藍小姐,她在北城的工作是在政府部門做翻譯工作,前不久她離職了,在離職前因為身體原因,斷斷續續一直在請假,其於沒有什麼特殊情況。”
“沒有了?”
“是的,除了工作,藍小姐這邊的信息查不到彆的,她的生活很簡單。”
“好。”段溟肆掛斷電話。
其實,他不想查藍黎,覺得這是對她隱私侵犯,對她不信任,不尊重,可他又好奇,藍黎在北城發生了些什麼。
段溟肆不知道的是,陸承梟把藍黎的信息保護得很好,包括跟藍黎結婚的事,也不會讓人輕易查到。
唯一可以查到的,那就是藍黎之前的工作單位。
段溟肆向來是個情緒穩定且不會外露喜色的人,今晚的他有些失控了,他有情緒,甚至有些不可控。
最後一根煙抽完,他朝藍黎住的那扇窗戶望去,很久,他才啟動車子離開。
他的車剛開走,溫予棠的車就開了進來。
溫予棠提著行李箱走進公寓。
藍黎打開門,看見她提著行李來的。
“你怎麼還把行李拿來了?”
溫予棠:“做戲做全套啊!既然要出國,那就多玩幾天,不帶行李怎麼行。”
藍黎感激地與溫予棠擁抱了一下:“謝謝你,棠棠。”
溫予棠灑脫道:“隻要你離開北城,離開陸承梟,我為你做點事,算什麼。”
藍黎說:“等我穩定了,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溫予棠:“好,不過黎黎,陸承梟最近怎麼放任你在外自由,不管你了,就連之前一直跟你的保鏢,都撤離了,是怎麼回事?陸承梟那渣男不監視你了?轉性了?我怎麼覺得不可能。”
這一點,藍黎也覺得奇怪。
她也是無意間發現一直保護她的保鏢撤了,也不再監視她。
她還側麵的打聽,問過阿武,阿武說:大少爺不是監視你,是保護你。
的確,是藍黎被蔣蘭綁架後,陸承梟就安排了保鏢一直暗中保護藍黎,最近不知怎麼的,那些保鏢就撤離了。
藍黎不知的是,其實是賀晏說了陸承梟,說他隻是限製她的人身自由,因此,賀晏為他這話付出了代價,直接躲在國外,直到陸承梟找到藍黎。
溫予棠擔心地問:“黎黎,你說陸承梟會答應你離婚嗎?你就這麼走掉,他會怎麼樣?”
藍黎苦澀一笑:“會的,我沒那麼重要,他身邊有喬念,我走了,陸家與喬家正好可以聯姻,我成全了他們,陸家人也不會再找我麻煩。”
藍黎沒有忘記,蔣蘭給她的期限,她必須離開。
溫予棠歎息道:“不過我怎麼覺得陸承梟現在好像又不那麼在乎喬念那賤人了,而且,她也沒了之前的囂張,以前一直纏在陸承梟身邊,那囂張嘴臉,我隔著半座城都想扇她的巴掌。”
藍黎摸了摸溫予棠的秀發:“以後你少惹她,畢竟她身後有喬家,有陸承梟。”
溫予棠不屑道:“我才不怕她,哼!黎黎,等你走後,陸承梟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藍黎沉默。
後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