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壓抑的呼吸聲和某些人心臟狂跳的咚咚聲。
王董和李董麵如死灰,癱在椅子上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頭。他們終於明白,這場發難早就在對方的預料之中,甚至可能本身就是被引導出來的,他們成了那隻被用來儆猴的雞。
陸承梟緩緩站起身,雙手撐在桌麵上,俯視著所有人。他的身影在背後落地窗透進的巨幅天光映襯下,顯得格外高大,幾乎籠罩了整個會議桌,帶著一種絕對的、碾壓式的統治力。
“陸氏,能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保守和龜縮。”
“靠的是眼光,是魄力,是吃掉彆人不敢吃的肉,啃下彆人不敢啃的骨頭!”
“我的決策,不是拿來給你們討論的,是通知,是執行命令。”
“能乾,就留下,跟著陸氏吃肉。”
“不能乾,”他目光再次冷冷地掠過麵無人色的王,李二人,以及那些噤若寒蟬的股東,聲音擲地有聲:“現在就滾出去,滾出陸氏,你們的股份,集團會按市價回購,一分不會多,也一分不會少。”
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動作優雅卻帶著鐵血的味道。
“現在,”他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冷硬“繼續開會。”
沒有任何人再敢發出一點異響。
絕對的權力,在這一刻,展現了它雷霆萬鈞,也冰冷徹骨的模樣,陸承梟用最直接也最殘酷的方式,告訴所有人——
這艘巨輪,方向舵隻握在他一人手中,順者,未必昌;逆者,必亡。
會議結束後,陸承梟回到偌大的辦公室。
剛才在會議室,他的身體是在強撐,這會臉色更是沒有一點血色,白得嚇人,腹部以及肋骨的疼痛像是蔓延了全身。
“陸總,您要不休息一會。”秦舟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不用,把這幾天重要的文件給我看。”
秦舟沒辦法,隻能把文件送來。
陸承梟翻看著文件,看向秦舟,淡淡道:“與港城賀家的合作怎麼回事?”
秦舟:“賀氏集團早就該簽訂的合約,可是你身體......所以就擱置了。”
陸承梟默了默,原本的計劃他是要去港城一趟的,但是現在的身體情況,確實不便,他道:“通知賀總,可以簽約,讓他們來北城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港城
郊外一處私密性極高的馬術俱樂部跑馬場。
“手腕再壓低一點!肩膀放鬆,但核心要穩!對,就是這樣!呼吸……控製你的呼吸,彆屏氣!好——擊發!”